第六十九章 80年代也有这么狠的史密斯专员啊!
    防盗门上挂著三把黄铜重锁。

    渡鸦靠在砖墙上,失血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皮夹,抽出一长一短两根带倒刺的金属拨片。

    这家伙甚至没有低头看锁孔。

    他的手指在锁芯里极快地拨动,凭借指尖传来的微小机械震动,判断弹子的位置。

    “咔。”

    第一把锁开了。三秒。

    “咔。”

    第二把。两秒。

    当第三把锁在不到五秒内被打开时,渡鸦的眼底闪过极深的诧异。

    这个年轻华裔,到底是什么来路?

    陆深推开门,把渡鸦扶了进去,反锁。

    诊所里一片漆黑,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医用酒精的味道。

    陆深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手术台上方的一盏聚光灯,光圈调到最小。

    “躺下。”

    陆深把渡鸦按在手术台上,从旁边的玻璃柜里翻出剪刀、镊子、生理盐水和医用纱布。

    “咬住。”陆深把一块干净的纱布卷成团,塞进渡鸦嘴里。

    没有麻药,没有寒暄。

    陆深用剪刀直接剪开渡鸦那件被血浸透的风衣袖子。

    九毫米的弹头虽然贯穿了右肩,但运气不错,没有伤到大动脉和骨头。

    陆深拿起镊子,把生理盐水直接倒在伤口上冲洗。

    “呜——”

    渡鸦死死咬住纱布,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身体像一条触电的鱼一样向上弹了一下。

    陆深的左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他的肩膀,右手拿着镊子在血肉模糊的伤口里翻找,清理碎布片和火药残渣。

    他的动作粗暴但极其精准,上药,缝合,缠纱布。

    前后不到十分钟。

    “死不了,但三天内不能乱动。”

    陆深把沾血的医用垃圾全部扫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连同渡鸦那件破风衣一起卷好,塞进诊所角落的医疗废弃物焚烧炉里,按下销毁键。

    渡鸦吐掉嘴里的纱布,大口喘著粗气,看着陆深熟练地抹除现场痕迹,心中的诧异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二十分钟后。

    两人离开诊所。

    陆深在两个街区外顺手牵羊了一辆停在暗巷里的老款福特轿车。

    点火,挂挡,车子滑入夜色。

    渡鸦的暂时落脚点在伦敦东区的一栋破旧公寓楼里。

    “在车里等我,发动机别熄火。”

    陆深把车停在距离公寓楼一个街区外的阴影里。

    渡鸦捂著右肩,看着陆深推门下车,在见识了陆深今晚的一系列操作后,他很清楚,在这种随时可能被灭口的环境下,把后背交给这个男人是唯一的活路。

    陆深绕到楼后,顺着生锈的消防通道向上攀爬,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夜行的猫。

    三楼。

    渡鸦的房间外。

    陆深蹲在窗台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面小巧的反光镜,借着微弱的月光,探查屋内的情况。

    门缝底下的灰尘没有被踩踏的痕迹,窗台内侧的一根头发丝还在原位。

    确认安全。

    陆深推开窗户,翻身入内。

    房间里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按照渡鸦在车上的交代,陆深走到床铺前掀开床垫,用匕首撬开床板下方的一块木条。

    一个扁平的铁盒藏在暗格里。

    陆深拿到东西,没有停留,原路返回。

    半小时后。

    伦敦南区,一家不需要登记护照的汽车旅馆。

    陆深把渡鸦安顿在房间里,拉上厚重的窗帘,打开台灯。

    他坐在简陋的木桌前,戴上手套,打开了那个铁盒。

    一张发黄的加密电报抄件原件。

    陆深的目光在上面快速扫过。

    发报人:霍夫曼。

    时间:1986年6月10日。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立即暂停所有与‘北极星’线的联系,所有人员原地待命,不得主动接头,不得回复任何信息。此令最高机密,阅后即焚。”

    北极星,就是波利亚科夫的代号。

    陆深看着那个日期,眼神冰冷。

    6月10日。

    这正是克格勃在莫斯科全面收网的前七十二小时。

    霍夫曼提前知道了克格勃的行动,但他没有下令撤离,没有启动紧急营救,而是下令“原地待命,暂停联系”。

    这是把那三十七个潜伏特工钉死在原地,当成了献给克格勃的祭品!

    陆深看向坐在床边的渡鸦。

    “除了这些死物,你还有什么?”

    渡鸦抬起头,眼神里燃烧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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