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再见,你真的已经结婚了呢?”
时屿忽然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灼热:“那就算我结了婚,也会觉得缺点什么。怀念,我对家庭是向往,但我更清楚——那个家,只有你在,才叫家。”
怀念呼吸一滞,喉咙哽住,眼泪几乎要落下来。她勉强勾起嘴角,低声道:“……你啊,总是说得太好听了。”
时屿却只是低笑,眼神认真得几乎要灼穿她:“怀念,我从来不是说好听的。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能做到的。”
怀念终于没再说话,只是伸手紧紧抱住他,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不安都埋进这个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