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如你,深情如常
素的。”

    “知道了。”叶瑾瑜的声音不紧不慢,“你明早列个清单,我按你说的做。”

    “江哥!”白允然喊,“你会包粽子吗?”

    “学了一点,不太熟。”

    “那你别只刷厨房存在感,来帮我背历史。”

    “我站厨房都被点名,行吧。”江昱恒一边洗叶子一边笑,“背哪段?”

    “中华民国临时政府成立时间和背景。”

    “1912年1月1日,孙中山在南京就任临时大总统。”他说得利落。

    “……我姐真会挑人。”白允然摇了摇头,“还得是老板级的,知识点都带现成的。”

    江昱恒从厨房应了一声:“所以你得考得好,争取哪天做你江哥的老板。”

    “我能做老板,她得先升你当姐夫。”少年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厨房里的两人正好听见。

    叶瑾瑜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系粽绳时,指尖略微停顿。

    江昱恒笑了笑,没说话。

    雪球趴在厨房门口,换了个方向,把头埋进前腿间,不知是困了还是懒得听人事。

    粽子包得差不多了,两盘摆在厨房台面上,糯米香、咸肉香、粽叶香在屋里氤氲成柔和的气味。

    江昱恒洗完手,从袋子里拿出蛋黄酥,拆了两个:“允然,歇一下,吃个点心。”

    “真有我那份?”少年扬眉。

    “当然。你说了想吃,我绕去买的。”他把点心递过去,“放心,我不是来套近乎的。”

    “你已经是近处的人了,还用套?”白允然嘴上损,动作倒是很快地接过来。

    “你姐吃吗?”江昱恒看向厨房。

    “她不吃咸。”白允然立刻答。

    “你倒是答得挺熟。”叶瑾瑜淡淡瞥他一眼。

    “你不如直接说我‘多嘴’。”江昱恒笑。

    雪球站起来走过去看了眼桌上,又被白允然轻轻推开:“不行,蛋黄酥不行。”它耷拉着头,没吵没闹,乖乖退回沙发边趴下。

    厨房窗户开着小缝,风吹进来,吹动案板旁一片粽叶角。灯光柔和,罩在三人身上,还有不动声色的雪球,也照亮了日子里那些不急不缓的温情。

    饭后,白允然洗碗不到三分钟就被赶去书房,客厅里只剩叶瑾瑜和江昱恒。

    她在擦桌子,他站在窗边看外头的天色,雪球在他们中间慢慢踱了一圈,又找了块地毯窝下。

    “你明天还来?”她问。

    “如果你不嫌我碍事。”

    “……你还挺不见外。”

    “咱们现在算‘半家人’,你弟都默认了,我不占个位置好像说不过去。”江昱恒笑。

    她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点无奈,也有点不藏的熟悉。

    他顿了一下,低声道:“瑾瑜,等允然考完,我们谈谈吧。”

    “现在不是在谈?”

    “我是说,认真地谈。”

    她看着他,没有退让,也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等他考完。”

    江昱恒轻轻嗯了一声。

    他知道她的节奏,不急也不退,像包粽子——米要浸透,火候要对,绑绳不能太紧太松。等得住的,才吃得到里面那颗真正的心。

    雪球蜷着身子,尾巴圈住鼻尖,身边是静静落下的一屋子温柔。

    晚饭后,屋里比往常更安静些。白允然洗完澡,窝在沙发一角刷最后一遍错题,手里还抱着一个抱枕。空气中隐约还残留着粽叶和蒸鸡汤的香气,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像是在等待一场无声的大事。

    叶瑾瑜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轻声说:“别再熬太晚。明天早上六点半出门,路上可能堵车。”

    “知道了。”他点点头,没抬头,视线盯着手里那一页卷子,“姐,我是不是应该更紧张一点?”

    叶瑾瑜看了他一眼,语气缓了下来:“你已经准备得够充分了。市级联考不是生死战,不管结果如何,你只要做到最好。”

    白允然动了动嘴角,没接话。他不敢说自己完全不紧张,但有她在身边,这种紧张就像是被软软包着,不至于崩断。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一声。

    “应该是江哥。”白允然放下笔,慢吞吞地站起来开门。

    果然是江昱恒。

    他手里提了两个保温桶,脸上没什么紧张气息,像来家常串门一样熟悉地走进来:“你姐说你今天状态不稳,我煲了点汤过来。”

    叶瑾瑜轻轻皱了下眉:“我不是说不用了吗?”

    “我说不听呗。”他把东西放下,从厨房拿出碗勺,“黄芪党参炖鸡,不上火也不腻。明天早点也能带一碗。”

    白允然挑眉:“你煲的?”

    “我妈教的方子,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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