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如你,深情如常
你平时不都挺高冷的吗?怎么一到家,话就这么多。”

    “只对你。”他说。

    她轻轻“啧”了一声,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真甜。”

    时屿低头吻住她,这次没太急,像是晚饭后的一场缓慢温吞的消化游戏,气息交融,心跳在彼此靠近的温度里一点点变得缓慢又安稳。

    馒头和蛋挞像是习惯了两人的亲昵,早已窝在沙发另一头,彼此叠着睡着了。

    吻落下时,怀念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我们是不是已经像老夫老妻了?”

    “你不是说过想一直跟我过日子?”

    “我哪有——”她刚想反驳,就被时屿按着后脑又亲了一下,整句话被堵回喉咙。

    她干脆窝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的:“我以后是不是再怎么耍赖你也不会生气?”

    “不会。”

    “那我要你每晚都喂我喝牛奶。”

    “好。”

    “出差也要。”

    “行。”

    “还有……锁屏可以换个我正经一点的嘛?”

    “不能。”他声音低沉,“那张最好看。”

    怀念靠在他怀里,一边笑一边假装生气地咬了他一下。

    后来快十点半,怀念打了个哈欠,说:“不行了,我得去洗脸睡觉了,今天有点累。”

    她起身朝卧室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你不进来?”

    时屿看着她背影,淡声道:“马上。”

    等他收好杯子,关好灯走进卧室时,怀念已经在床上坐着,把馒头和蛋挞的小窝挪到了门边,又拉了被子给它们盖上。

    她见他进来,伸手去牵:“快点,我脚冷。”

    时屿坐到她身边,一只手把她脚捧进掌心里,轻轻揉了揉,指腹温热。

    “有好点吗?”

    怀念窝进他怀里,头靠在他肩上:“好多了。”

    卧室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和风声、狗呼噜、小夜灯柔和的光。这一晚,他们说的不多,但每句话都落在了最温柔的地方。

    厨房里飘着糯米香。天还没黑,窗外的光线透进来,淡淡地铺在餐桌上。

    叶瑾瑜挽着袖子,站在案板前包粽子。她手法熟练,左手卷粽叶,右手添糯米、放咸蛋黄和五花肉,动作一气呵成。水盆里浸着洗净的粽叶,桌上摆着拌好的糯米和馅料,厨房干净整洁,透着某种被打理得很好的安静和秩序。

    门口那团毛色深浅交错的身影懒懒地趴着,脑袋搁在前爪上,微微眯着眼。那是雪球,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黏人了,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守在厨房门边,仿佛默认了这就是它该待的位置。

    客厅那头,白允然盘腿趴在茶几前背书,嘴里含糊地念着“中亚气候”“风蚀地貌”,一边下意识地用笔敲着书页,像在给自己打拍子。

    “弟,晚点你多吃几个。我做了肉多的,已经记号了。”叶瑾瑜没回头,语气平稳。

    “知道了。”他语气淡淡,却不忘调侃,“别一说市级联考就拿我当脱水患者,我状态好着呢。”

    门铃响了。

    雪球“呼”的一下抬起头,耳朵一竖,没吠,只站起来踱了两步,然后又转回厨房门口继续卧下,像是例行巡视。

    白允然把笔一丢,起身去开门:“我猜是谁。”

    门一开,他就挑眉看向来人:“江哥,又来蹭饭?”

    “别说得我这么心虚。”江昱恒穿着便装,手里提着一袋东西,“我带了你姐爱喝的火龙果汁,还有你昨天念叨的蛋黄酥。你就说,我是不是最贴心的哥?”

    “……你现在是真会做人。”白允然笑着侧了侧身,“快进来。”

    江昱恒换鞋进屋,雪球已经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仰着头闻了闻他脚边的袋子,又低头轻哼一声,似乎判断出没什么它能吃的。

    “还挺嫌弃。”江昱恒随手摸了摸雪球的头,“好歹我也是常客。”

    雪球不理他,慢吞吞地转身走向厨房门口,尾巴晃了两下,又卧下。

    江昱恒朝厨房里的人笑了一下:“我来了。”

    叶瑾瑜语气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今天怎么有空?”

    “下午收工早,想着你差不多在包粽子,就顺道过来了。”他把袋子放到一边,走去洗手,顺手抽了块抹布擦了擦,又回头问:“洗粽叶还是拌糯米?”

    “你擅长洗,就洗。”

    “遵命。”他笑着站到水池边,低头开始洗粽叶,动作不急不慢。偶尔侧头看她,语气轻轻的:“上次学的折叶法我还记得,要不你包一个,我练个试试?”

    “先把这盆洗完。”她说,头也没抬。

    江昱恒没再多话,嘴角却一直带着笑。

    客厅那边,白允然翻了一页模拟题,扯着嗓子喊:“姐,别全做猪肉的,我同学不吃荤,要带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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