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紧不慢地道:
“它们熟。”
“我们也是。”怀念顺着接了句。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不尴尬,反而像有什么沉沉落地。
他们都知道怀念和时屿复合了。但在摊灯下,看着他们牵着狗,一起排队买吃的,有说有笑——那种“真的重新在一起了”的实感,此刻才变得清晰。
“你们刚逛完森林公园?”顾栖舟问。
“嗯,出来透口气。”怀念说,“狗跑得开心,我们快散架了。”
“看不出来,是它们在牵你们走。”俞可儿看着馒头又往蛋挞那边凑,笑了一下。
时屿没多说,只低头轻拍了下蛋挞脑袋,像是在默许它的活泼。
俞可儿忽然又看向他们:“你们现在……感觉比之前好很多。”
时屿抬眼看她一瞬,没说话。
怀念却轻轻点了点头:“我们也觉得。”
摊主递过地瓜,时屿接过包装,怀念抽了张纸巾垫着,撕下一块递给他。那一瞬间几人都没说话,只听得街角糖炒栗子的“哐哐”声,还有狗子踩在人行道上的呼哧呼哧。
“哪天约一顿饭吧,就像以前那样。”顾栖舟说。
“好。”怀念应得轻快。
“这次你们俩可得一起来。”俞可儿笑着看时屿,“不许再搞什么一前一后地出现。”
“会的。”他语气平静,但很稳。
临别时,俞可儿轻轻说了句:“其实……我们都挺高兴你们又走在一块了。”
怀念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是一点柔软的光。
“我们也是。”
——在人声鼎沸的夜市街头,他们安安静静地并肩站着,像旧时光被悄悄拾起,也像“我们”这个词重新落回生活里。
没有铺陈,没有解释。
只是在这样一个夜晚,悄悄被看见了,然后,也被祝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