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乾燥而有力，握上去便不急著鬆开，带著一种老派人特有的热情：“王局，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小地方？”

    他目光越过王春玉肩头，落在周清身上：“还带了位贵客？”

    王春玉笑著拍了拍老付的手背，侧身让出周清：“这是我兄弟，周清。功夫高手。今天来你这儿，是想练练实弹射击。你可得安排妥当。”

    他说著，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朱局长前几天还跟我提过，下次市里警察运动会的射击、射箭项目，想把你们山庄纳进主竞赛场馆名录。你上点心。”

    老付点头，神色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郑重：“王局放心，朱局长那边我昨天刚通过电话。我办事，你放心。”

    说完，他转向周清，伸出手来，笑容里带著几分生意人特有的熨帖：“周先生想练射击？我这就让人带您过去。”

    他朝远处喊了一声：“小王！”

    话音刚落，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快步小跑过来。

    身姿矫健，步伐沉稳，跑动时肩不晃、头不点，一看便知是练过的。

    他身后跟著一辆景区观光电动车，车身精致，座椅宽敞。

    “付总，您吩咐。”小王躬身站定，语气恭敬。

    “你带周先生去射击馆。好好招待。周先生要什么，就给安排什么，不许怠慢。”老付叮嘱完，又转向王春玉，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局，咱们找个雅间喝杯茶，好好聊聊。”

    “好。”王春玉转头对周清道：“周兄弟，你先玩著，我和老付聊会儿。完事了我找你。”

    周清点头应下，跟著小王上了观光电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