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胃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呕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混作一团。
就是这么简单。
从林秋生起腿到倒地呕吐,前后加在一起,不过两秒钟的工夫。
这场打斗既不精彩,也不好看,没有电影里那种拳来脚往的酣战,甚至连像样的过招都谈不上。
两人的实力相差得太悬殊了,悬殊到整个过程几乎称不上是一场“较量”。
林秋生一边哀嚎,一边紧紧捂著肚子,胃里的东西吐完了便开始乾呕,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哑声响。
没过多久,一股难闻的臭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胃肠剧烈痉挛引发了大小便失禁,他那条雪白的空手道裤子上洇出了大片湿痕。
“啊,医生,快叫医生!快!”林秋生嘶声大吼著,脸色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滚,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抖成了一团。
周清低头看著他,心里明镜似的。
这一拳他只用了两三成的力道,林秋生看著惨烈,实则不会有大碍。
只是那一拳恰好震在了胃脘之上,胃肠功能一时半会儿怕是缓不过来了,想要彻底恢復,少说也得半个月的光景。
道馆里的学员们全都傻了。
几十號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半张著,却没有一个人能发出声音来。
他们根本没看明白自己的教练是怎么倒下的,上一秒还在出腿,下一秒就趴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没瞧清楚。
那天晚上,是周清和张知远把林秋生从道馆里抬下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