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0日脱胎太阳鼓,花果山初试揽擦衣
,光哥的酒瓶就抡过了头。

    瓶身擦著周清后脑勺挥空,光哥整个右半边身子暴露出来,肋下门户大开。

    周清右肘一横,腰胯猛拧,整条胳膊像一根甩出去的铁棍,肘尖结结实实楔进光哥右肋。

    光哥只觉得肋条骨上像是被铁锤闷了一口,一股钝痛从皮肉直透进內臟,疼得他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

    还没等他喊出声,周清的左手已经从下面抄上来,五指扣住他下巴,往下一拽,右膝同时往上猛顶。

    膝盖骨撞在光哥面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光哥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鼻樑骨歪向一边,鲜血从两个鼻孔里同时喷出来,混著嘴里磕破的血沫子,溅了一地。

    他整个人往后栽倒,后背磕在水泥地上,弹了一下才落稳,人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

    酒瓶脱手滚出去老远,在路面上咕嚕嚕转了几圈。

    鼻樑上那种酸胀到极点的疼,像一根钢签扎进了脑仁里,眼泪鼻涕血一起往外涌,糊了满脸。

    板寸头从侧面扑上来,双手抡起一张摺叠凳砸向周清后背。

    铁管焊的凳子带著风声往下劈,周清甚至连头都没回,身子往下一伏,凳子擦著肩膀砸空,哐当一声磕在地上,铁架都变了形。

    板寸头一凳子落空,整个人重心往前栽。

    周清借著伏身的势头,右脚往后一蹬,整个人倒撞进板寸头怀里,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板寸头胸口。

    板寸头像被一堵墙拍了一下,气都喘不上来,而周清的后肘已经顺势顶了上来。

    肘尖正中板寸头心口窝。

    那一瞬间,板寸头胸腔里的空气被硬生生挤了出去,心跳都停了一拍。

    他眼珠猛地往外一凸,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型,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摺叠凳从手里脱落,哐当掉在地上,人蹬蹬蹬连退三步,一屁股瘫坐下去,抱著胸口乾呕,脸色白得像纸。

    心口窝的疼最要命。

    闷,沉,钝,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上面,呼吸都像在吞刀片。

    最后花臂男从另一边抄起啤酒瓶,齜著牙抡过来。

    他抬起左臂直接迎了上去,酒瓶砸在小臂上,砰的一声闷响,玻璃没碎,花臂男的虎口却被震得发麻,像砸在了一块包著牛皮的铁板上。

    周清手臂上只留下一道白印子,转瞬泛红,二十天横炼排打的功夫,此刻见了真章。

    花臂男愣了一下,就这么一瞬间。

    周清的右拳已经从腰侧翻了出来。

    单鞭。

    整条右臂像一条甩起来的铁鞭,劲从脚底升起,过腰胯,过肩背,鞭梢,也就是拳背,破开空气,结结实实地抡在花臂男小腹上。

    花臂男只觉得小腹里的肠子都绞在了一起,一股热辣辣的剧痛从腹部炸开,直衝脑门。

    他整个人被这一拳打得双脚离地,身子像个虾米一样弓起来,往后飞了两步,砸在一张摺叠桌上,连人带桌哗啦一声翻倒,烤串、酒瓶、毛豆滚了一地。 侧躺在地上,双手捂著肚子,身体蜷成一团,两条腿不断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连喘气都带著颤音。

    还剩下两个混混,手里一个拎著酒瓶,一个攥著摺叠凳,脚下却像生了根,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的眼睛盯著周清,瞳孔里全是惊骇。

    从光哥衝上来,到花臂男倒地,前后加起来也不过就喘几口气的工夫。

    四个人,一个虾米似的蜷在地上抽气,一个捂著心口窝乾呕不止,一个直接疼昏了过去,光哥仰面朝天满脸是血,鼻樑歪到一边,嘴磕得像两根香肠,喉咙里含混不清地哼唧著,哭不像哭,嚎不像嚎。

    周清收了桩步,双手垂在身侧。

    这几人他刻意收了五分力,不是心慈手软,而是不想像当初一拳打死捲毛那样,手上再沾一条人命。

    他看了一眼剩下的两个混混,往前走了一步。

    还剩两个混混没倒下,一个攥著啤酒瓶的瓶颈,一个捏著摺叠凳的铁腿,可两个人的脚底板像被钉子钉在了地面上,迈不动,也退不动。

    他们死死盯著周清,喉咙里咽了口唾沫。

    眼前这个俊朗小白脸学生,看著斯斯文文,打起架来怎么跟切菜一样?

    从头到尾就那么几下,乾脆,利索,没有一丝多余动作,每一拳都像长了眼睛,专往人最疼最扛不住的位置钻。

    他们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稳的。

    周清把身子站直了,抖了抖刚才硬扛酒瓶的那条胳膊。

    他抬起眼皮,视线从剩下的两个人身上淡淡扫过去。

    “还来吗?”

    三个字,音量不大,对面两人却齐刷刷地同时往后撤了一大步,手里的武器差点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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