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更是如此,家里就一老,一中,一少,也就是老李,江父和江来。
非要算的话,还得加之一厨子。
厨子叫老徐,本名徐强,因为江家祖籍是淮扬,老徐烧的一手好淮扬菜,被招进江家。
但由于江家早就定居京城,这父子俩的口味发生了很大变化,老徐的手艺慢慢就学杂了。
江来是时不时就想吃点别的,虽然他嘴不挑,但就是一会想吃川地的冒菜,一会又想吃中原的烩菜,一会又想吃东北的包饭。
江父也是,不过江父想吃的就具体到某道菜了。
老徐是学了这边学那边,愣是把各个地方的菜学了个遍,可以说门门会,但门门松。
再看看今年的年夜饭,油焖九转大肠,糖醋宫保鸡丁,醋溜回锅肉,麻辣鸡汤,还有许多都不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吃法。
江来是想吃的东西多,但不是想吃的东西怪,勉强挑了几个看着能吃的夹了几筷子。
倒是江父吃的津津有味,不住的夸赞老徐,江来算是明白老徐这手艺怪的原因了。
“各位朋友春节好,各位现在看到的,是我们实话实说的春节特别节目。”
电视里放着春晚,来到了泍山大叔的小品。
江父嘬了一口小酒,看着电视问道:“这就是你编的那小品?”
江来回道:“是。”
“行,挺好,出息了。”江父淡淡夸了一句。
江来看着油汪汪的九转大肠,尤豫了一会还是叨了一口,瞬间腻得慌,赶紧喝了一口茶润了润。
“我妈今年怎么没回家啊。”
“啊,她工作调动,算是升了,过年得值班。”
江来回忆了一下,上一世他妈妈这时候没有调动,估计就是因为让江父提醒的那档子事立功了。
既然不用等妈回家,他拿着手机跑到了院子里,拨通了寻呼台。
“喂,你好,帮我呼9737929,嗯对,7929,就说我在二龙路路口等你,好,谢谢。”
说完他回去拿上了车钥匙就往外走。
“我出去一趟啊。”
“哎你干什么去?”江父问道。
“放炮仗!”
江来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江父没再说什么,继续看着小品,被泍山大叔逗得直乐。
很快江来驱车来到了二龙路的路口,章子贻早已等在那里,冻得原地直跺脚。
他赶紧靠路边停下让章子贻上了车,顺手柄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你等我来了你再过来呗,这么早出来干嘛。”
“我怕你等我等太久嘛。”章子贻搓着小手,却笑得开心,“我们去哪啊?”
江来想了想说道:“去,去扪头沟那边吧,市区不让放现在。”
“好啊,那我们出发吧!”章子贻笑着伸出小拳头,一副活力少女的样子。
江来勾了勾嘴角,踩下油门出发。
有时候他挺搞不懂章子贻的,会害羞,会倔,会尴尬着不理他,也会象今天这样活力满满的样子。
难道少女都是这样吗?他不明白,反正现在这样也挺好。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村口,这里跟安静的城区不同,烟花满天飞。
停落车,因为这里没有路灯,江来就没有熄火,车灯勉强照亮了幽暗的夜色。
江来从后备箱搬下来一箱箱烟花,放在积了一层薄雪的地上,脚踩在地上嘎吱嘎吱响。
“你买了这么多啊?”章子贻惊讶的看着几箱子烟花。
“这真不算多,可惜没有加特林。”把最后一箱搬出来,江来可惜的说道。
“加特林是什么?”
“呃...没什么,来!放吧,可劲儿的造!”
江来点燃一根香,又拿出一根二踢脚放到远处,蹲下隔得远远的用香够着引线。
‘呲啦’一声点燃,江来麻溜的跑回章子贻身边。
“咻——”
“哒!”
一抹绚丽的烟花在夜空绽放,和村里燃放的烟花交相辉映。
“来,你放一个。”江来把香递过去。
“啊,我不敢!”章子贻摆摆手,眨巴着大眼,害怕的模样跟真事儿似得。
江来没有戳穿,从箱子里翻出小点的窜天猴。
“这个你总敢了吧。”
“不行,我还是不敢。”章子贻还是摆摆手,大眼睛咕噜一转,“你放给我看。”
“啊?”
“哎呀,你放给我看嘛。”
“行吧行吧。”
江来想了想,拿出一箱子小蜜蜂和火花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