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玩这个吧。”
这次章子贻开心的接了过来。
村路上,江来哈着白气来回的跑,二踢脚和窜天猴先后飞向空中,七彩的流光在头顶四散炸开,又缓缓坠落。
许多个小蜜蜂嗡嗡着旋转飞起,划出一个个螺旋混乱的光圈,章子贻拿着火花棒,兴奋的挥舞着,那呲花随着舞动画出了光的轨迹。
她开心的大声喊道:“我要看大的!”
“什么?”
“我要看一个超级大的!”
章子贻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江来颠颠的从箱子里拿出了震天雷,比小腿粗的纸筒,一看就威力特大。
这次他放得更远了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点燃,火光亮起的那一刻,直接飞奔跑了回来。
“咚!!”
如同一声闷雷炸响,一道火光迅速划破天空,在高空中绽放出更加盛大的焰火,瞬间照亮了半个夜幕。
爆炸的隆隆声来回激荡,把周围所有的烟花都比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太棒了!!”
远处的群山隐匿着轮廓,月光下的田野边,两个年轻人疯了似的又蹦又跳。
他们大笑,他们呐喊。
洁白的雪地变成了巨大的打光板,将不断升起的烟花映照的更加璨烂,仿佛一切都被点亮。
照耀着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
时间来到深夜。
把所有烟花都放完,江来开着车回到了市区,来到二龙路的路口,他把章子贻放了下去。
“那我走了啊。”章子贻依依不舍的道别。
“恩,快回吧,这天冷的。”江来摆摆手。
“那你开车回去路上慢点啊。”
“放心吧,我老司机了。”
江来目送着章子贻走远,踩下油门离去。
等章子贻回到家,她的哥哥暗道一声可惜,心里更是痛骂一句:这男的真没用!
此时正在开车的江来打了个喷嚏。
难道感冒了?
他疑惑的揉了揉鼻子。
......
年,反正是就这么过完了,除了那天放炮仗,其他的都挺没意思的。
家里从年后开始每天都有人提着礼品来拜访,江来嫌麻烦,干脆每天都躲在房间里玩红白游戏机。
采蘑菇的马里奥一直死,他气的干脆换了一个开挂版,无限复活的那种,结果还是没能救得了公主。
他一怒之下换成了魂斗罗,结果更气了。
“嘟—嘟—嘟——”
手机响了,江来扔下手柄接通,是娄晔。
“江总,有个坏消息得跟您汇报。”对方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江来眨眨眼,难道是电影黄了?
“恩,你说吧。”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觉得挺对不起大家的。”
“听你说话真费劲!我来说。”电话那头响起一个女声,“小弟,我是你桉姐,是这样的......”
魔都。
江来一直不太喜欢这个城市,潮的慌,还经常下雨,对于一个习惯了北方气候的人来说,真的很不友好。
一家饭店的包厢,江来推门而入,娄晔和耐安赶紧站起身迎上来。
“来了小弟,一路上挺累吧。”
耐桉象是硬挤出来一个笑容,旁边的娄晔更是沧桑了好多。
这才几个月没见就成这样了?
江来心里暗自想着,开口道:“倒是还行,我坐飞机过来的。”
他拉着两人走到桌边,“来吧,都先坐吧,咱们边吃边聊,我都饿了。”
拉开椅子坐下,江来的馀光瞥到旁边的沙发上还蜷缩着一个人,他惊的扭头看过去。
嗯?这是谁家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