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
便好。”

    “才疏学浅?沽名钓誉?”

    李顺懿轻轻地揉了揉方才被崔佑虔用扇子敲过的地方,不敢相信这样的词会和崔佑虔扯上关系。

    “公主不要把微臣想的太好,微臣确乎名过其实,只因占了清河崔氏的身份,才得了几分薄名。”

    马车停在宫门前,崔佑虔作为外男不方便入宫,需在宫门外下车。

    “微臣便送公主到此处了。”

    崔佑虔拜别李顺懿,临别之际悄悄压低声音对李顺懿道:“公主下次出门可别什么地方都去了,尤其是万国春这种地方。”

    “那……那你还会去万国春吗?”

    李顺懿不知道为什么,完全不过脑子便脱口问出了这句话。

    其实逛平康坊,在万国春千香楼这些地方吟风弄月,斗酒宴饮对于崔佑虔这等身份的高门贵胄并不是什么大事,时不时与花魁名妓传出一两段风流韵事,还会被市井坊间传为佳话。

    但她私心就是不希望崔佑虔去那种地方。

    她好像……又自私了。

    “公主是不是对崔某有什么误解?”

    崔佑虔摇着玉扇,倚着马车的门框,笑望着李顺懿:“公主放心,除非办正事,否则平康坊这种地方,崔某这种清白人家万万是不会去的。”

    “走了。公主多多保重!”

    崔佑虔自马车上一跃而下,牵过自己的马,便朝着与宫门相反的方向离去。

    李顺懿撩开车帘回望,夕阳透过暮云勾勒出崔佑虔金色的剪影,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场春宴。

    李顺懿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微笑。

    他们应该还会再见的吧。

    再见时,曲江池畔的花应该也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