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血腥夜,火嫁衣!
    眼前再次恢复画面时。

    陈衍第一反应不是去观察四周,而是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身下是冰凉的地面。

    一条断裂的木桩将他双腿死死压住,痛楚已经开始麻木。

    空气里飘着一股熟悉的气味,两度在里世界穿梭过的他知道。

    这是建筑燃烧的味道。

    “这特么又给哥们干哪来了?”

    用力挣扎了几下,被压在木桩下的两腿纹丝不动。

    陈衍开始发慌,心里忍不住暗骂。

    头一回进入永通桥里世界时,虽说差点把小命交代在那儿。

    但他行动起码还是自由的。

    第二回进入水驿街里世界就更别提了,别说自由了。

    他甚至就连危险都没遇到。

    可这次倒好。

    刚进入这州西瓦肆的里世界,他一睁眼,就直接被压死在一根木桩下动弹不得。

    倒了血霉了属于是。

    咬了咬牙。

    他强忍着腿部传来的阵痛,用力扭着脖子观察起四周的环境。

    周围还能看出勾栏的轮廓,但整体却已面目全非。

    挂在门口的彩灯灭了,围在外面的栅栏歪的歪断的断,被风一吹嘎吱作响。

    地上散落着踩烂的灯笼,凳子翻倒,陶碗碎裂,洒落一地铜钱。

    抬头望去,远处天空依然是熟悉的暗红色,似是在告诉他。

    他再一次回到了那个血腥之夜。

    四周隐隐有喊杀声传来,可陈衍却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看到一线堂的牌匾在自己头上摇摇欲坠,只剩一小截勉强挂着,仿佛随时要砸下来。

    而老叟,就蜷在牌匾正下方,离陈衍只有两米不到的距离。

    他脸上青了一块,嘴角有血,袖子被撕破大半截,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臂。

    几个穿着破旧甲胄的军汉站在他面前,为首的那个抬脚踹开躺在老叟面前的男偶。

    那男偶的头早已被踩扁,浑身丝线崩开,两条手臂不知所踪。

    “听说你这老东西傀儡戏耍得活灵活现。”

    为首的军汉开口,粗哑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戏谑,“来吧,给兄弟们演一出瞧瞧,演的好饶你一命。”

    闻言,老叟眼皮抬了抬,没说话。

    见状。

    后面一个军汉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草纸,展开后在老叟眼前抖了抖。

    “就这个,不长,演完就放你走。”

    由于距离很近,趁着火光,陈衍隐约看到上面写着‘宋将跪降’之类的字眼。

    老叟自然也看到了。

    依然没说话,他直接头一扭,无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嘿,有骨气!”

    见他扭头,那手拿草纸的军汉狞笑一声,直接走上前,伸手便朝他怀里的阿随抓去!

    面对军汉的抢夺,老叟只能死死抓着阿随不肯放开。

    直到那军汉不耐烦了,朝他肋骨的位置用力踹上一脚。

    老叟闷哼一声,整个人顿时歪到了一旁,但手指依然紧紧攥着阿随的衣裳不肯放开。

    军汉又补上一脚,将他整个人踹翻过去,阿随也跟着脱手,滚落到了一旁。

    “几个妈呀,给你们狂成这样?”

    陈衍终于开口了。

    实际上若是有的选,他也想继续装死。

    但他知道,这时候要是再装死,那老叟就真死了。

    “这小子还有气?”

    陈衍突然的开口把几个军汉吓了一激灵,待看清开口的竟然是那个被压在木桩下动弹不得的‘尸体’时。

    那手握草纸的军汉顿时一愣。

    “你小子刚才说什么?”

    为首那名军汉则反应更快一些,虎眼一瞪问道。

    “我说,吾思汝娘之侍,技使吾好生噫嘻,懂否?”

    见成功吸引了这几人的注意。

    陈衍也豁出去了,直接火力全开。

    “他……他这话是何意?”

    没曾想。

    陈衍都做好输出完毕被对方踩头的准备了。

    几个军汉闻言却愣了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好象没听懂。

    “憨子!他是说我娘功夫……找死!”

    倒是那为首的军汉仔细品了品后,瞬间勃然大怒!

    一脚踹飞滚到自己脚边的阿随。

    被陈衍连续问候家母的他双眼喷火,“噌”一声抽出长刀,杀气腾腾朝被压在木桩下的陈衍走来。

    看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军汉。

    陈衍要说心里不慌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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