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女偶‘阿随\’,再遇共振!
    一开始他只是单纯觉得老叟技艺高超,僵硬的木偶在他手里却宛如活过来一般,动作轻盈又多变。

    可看着看着。

    他却隐约感觉,那女偶的动作,似乎比男偶更流畅一些。

    当然。

    若仅是如此,他还不至于多想,顶多会觉得可能是女偶保养的更好一些罢了。

    可直到剧情来到紧要处。

    在男偶转身离开,女偶抬脚去追的时候。

    他却忽然发现。

    那女偶的动作,似乎比专心控偶的老叟,还快了半拍?

    第一次发现时,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待他仔细看去,在发现女偶的动作真的每次都比老叟快上那么一点点时。

    他表情顿时一僵,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活见鬼了卧槽!

    但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还是那句话,他对傀儡戏并不了解。

    或许这本就是傀儡戏的一个特点,也或许是老叟技艺太过高超。

    关键整个勾栏里除了他,其他人明明同样看得认真。

    但却没一人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所以他想了想,决定还是等这场戏演完再说。

    几分钟后,一出终了。

    观众稀稀拉拉地散了,老叟则在台上整理木偶,没一会儿的工夫台下就只剩陈衍一个人。

    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台前,往台上角落里摆着的瓷碗里放了十文钱。

    “有劳客官了。”

    听到铜钱入碗的声响,老叟立刻朝陈衍这边客气地拱了拱手。

    “老人家这手艺……”

    目光落在两个木偶身上,他终于开口,语气跟拉家常似的,“当真是厉害得很,得有几十年了吧?”

    “师父传的。”

    客气地笑了笑,老叟继续整理木偶,嘴上则不忘回答,“这勾栏也是师父传下来的,是有几十年了。”

    而陈衍在听他说话的同时,也不忘观察他的动作。

    他整理木偶的动作很熟练,但熟练中又透着一股轻柔。

    尤其是那女偶。

    从额头到下巴,再到肩膀,老叟手里的布巾没放过女偶每一个部位,擦拭的相当细心。

    “这女偶……是老人家自己做的吗?”

    见状,陈衍找到了切入点,指了指那女偶问道。

    闻言,正擦拭女偶的老叟动作微微一顿,旋即点了点头,“是,阿随是老汉年幼时亲手做的,自小陪着老汉,老汉提线她陪着,老汉学念白她听着……”

    “阿随?”

    听到这个名字,陈衍愣了一下。

    “阿随是她的名字,幼时便是搭档,自是要有个名字的。”

    见他表情意外,老叟笑了笑,解释道。

    而陈衍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更强烈了。

    从对方的回答中可以听出。

    这老叟对这个女偶的感情很深,毕竟是小时候亲手做的,跟他一搭档就是大几十年,说见证了他大半生都不为过。

    以前他就常听爷爷说。

    说这东西一旦在人身边待久了,就有了灵性。

    所谓‘物久生灵’,就是这个道理。

    小时候他觉得这些事听起来玄乎又神秘,一度十分着迷。

    可随着他慢慢长大,上了学读了书。

    这种只存在于民间的传说,就很难当真了。

    但现在,他感觉自己好象亲眼看到了一个‘生灵’的物件。

    当然,若只是一些旁人难以观察到的细节,还不足以让他如此较真。

    主要是因为系统给他支线任务就是让他探索记录这一线堂。

    前两次的经验告诉他。

    系统每一次穿越发布的支线任务,都一定有必须探索的道理。

    第一次是永通桥,第二次是邸店诗壁。

    而第三次也就是这次。

    他猜测完成支线任务的内核,应该就在这老叟跟这个名为‘阿随’的女偶身上。

    “阿随很懂事,客官看这关节,木头做的东西,老汉用了几十年,换了不知多少线,关节早该松了,但她就是不松。”

    陈衍在心里思考着这次支线任务的关键点。

    而老叟则似乎很久没跟人说些交心话了,这会儿彻底打开了话匣子,“老汉年轻那会儿囊中羞涩,全凭阿随年年不断地开戏,才保住了师父留下的这勾栏。”

    听着老叟的絮叨,陈衍发现他说这些话时连声音都变轻了许多,看向手里的阿随,目光有些感慨,但更多的是柔和。

    他试着代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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