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它是真的。”
最后两个字他特意加重的语气。
看着一脸认真的陈衍。
赵长林嘴巴动了动,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化为了一声轻叹,“行,不说就不说,你这小子有点邪乎,但做事向来靠谱,我跟了你三年,信你。”
说罢,他又转回去看桥,放大镜在桥栏上一寸一寸挪动,象是在端详一件稀世珍品。
“你说的没错。”
认真端详了好一会儿,赵长林收起放大镜点了点头,“这确实不是现在的东西,我干了一辈子,是不是老石头我上手一摸就知道。”
一边说着。
只见他再次蹲下身子在桥路中间摸了摸,“就这个磨损,这种中间凹两边平的弧度,只能是人一步步走出来的,机器磨都磨不出这个效果!还有这个……”
赵长林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一顿乱飞。
说到最后。
他忽然看向陈衍,语气格外认真,“还是那句话,这桥怎么来的我不问了,但有一件事你得答应我,从今往后,这座桥的维护保养,我要亲自来!”
“没问题,这桥以后就牢您老人家费心了。”
闻言,陈衍连想都没想到,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论古建的维护保养经验,十个他加起来都比不上干了一辈子的赵长林。
现在老人家主动要求揽下这份活儿,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拒绝呢?
“行了,这里没你事了,赶紧该干啥干啥去吧。”
跟赶苍蝇似的朝陈衍挥了挥手,赵长林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这座桥吸引,巴不得旁边碍事的家伙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