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书房里面,有一个隐藏的很隐蔽的暗室,里面放的东西不多,她匆匆忙忙的给东西收走,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了隐藏的位置,这才给密室的门关上了,二进的内院,和后面的库房,和客房,还有门口的墙居然都是中空的,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银钱还有不少的金银元宝和小黄鱼,这一晚上给安音舒累的不行了,但是收获非常的多。
就墙里面的那些银元,就能装满一个集装箱,金银更是多得很,村子里面的人为能够继续坑蒙拐骗,所以没有对院墙什么的下手,主要是为了美观,估计也是没发现,反倒是便宜了安音舒,忙活到了天色微微发亮,整个宅院,就连院子里面的景观假山,都被她给拆了带走了,地里面埋藏的东西,更是直接拿走了,徒留下一个大坑。
把整个院子拆的差不多,就直接走了,还顺手带走了院子里面剩下的几辆马车,看着空荡荡的宅院,想了一下,从兜里面拿出来五百块钱,这个院子是自己的了,可是那些人虽然可恶,还是要靠着这个院子挣钱活命,留下来五百块钱,希望他们能够活下去吧。
拿着东西,就直接往城里面赶去,在天色彻底的亮起来的时候,才回到了住的宾馆里面,躺下就开始睡觉,等到安丰年起床收拾好以后,打算叫女儿离开的时候,这才知道女儿还没起床那。
安丰年有点担心,这女儿不会是跑去黑市,早上刚回来吧?只是女儿的门已经反锁了,他也没办法,只能带着妻子在城里面,去饭店里面吃了一顿烤鸭,觉得味道还挺不错的,很好吃,顺手打包了一半烤鸭,就带回去了,打算等安音舒醒来以后,也能吃上一口。
好在安音舒还记得正事儿,睡了一会儿就醒了,躺在被窝里面,拿出来那三张房契,想了一下,就直接起来了,正好跟吃完饭回来的安丰年碰上了,正好看见刚开门的安音舒。
“舒舒啊,你起来了,先会烦今天,我跟你爹给你打包了一半个烤鸭,先回房间里面吃吧。”
安音舒没有开口,就被刘宛昭给推自己的房间里面了,正好刚打包好的烤鸭还是温热的这个时候吃正好,进房间以后,刘宛昭就忙活着把烤鸭的打包袋给打开了,放在了桌子上,忙活了一晚上的安音舒自然是饿的,这不是坐下就开始吃起来了,好在刚才已经洗漱了,要不然还得洗漱,她在吃东西,顺手把手里面的房契交给了父亲。
“爹,这是我昨晚上的收获,您在这边有没有认识的人?要是有的话,能不能直接改一下房契上面的名字?”
安丰年接过来房契看了一眼,都有些惊讶的看着安音舒,这地址可不是一般能够拿到的吧?
“这个地址距离皇宫的位置可是很近的,你想要过户还是挺简单的,就是这个地方,你以后不一定够保得住吧?”
“不用保,确定这三个房子在我的名下就行了,只要我结婚了,这个就是我的嫁妆,以后婆家在京城也是有人的,三个小院子,还是保得住的,甚至是可以说非常的简单,就算是我的计划不成功,有那些图纸的保护,刘润泽这个人,绝对会出手帮我保住这些东西的,只要不是傻子,我的东西,他们就绝不会动。”
想到昨晚上看到的身影,她的心彻底的沉到了谷底,得找别人结婚了,她可不做小三,难怪从来不让自己去信,甚至是不让自己去广省那边找他,是担心自己的存在耽误他的前程啊。
不过这也是个机会,想到前段时间从家里面走的男人,嘴角带上一丝微笑,刘家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甚至是比孙牧舟更好一些,刘家要是在古代,那就是皇亲国戚级别的存在了,显赫门第,权势熏天,老百姓根本碰不到的存在。
刘润泽还是最小的孩子,前面的几个伯伯和姑姑家的孩子,在军政商三界开花,要不是足够低调,估计上面坐着的人是谁,都不一定了,甚至是他们家的人,个个都有能力的很,全都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坐到现在的地位的。
“那行,一会我找人给这个房契上的名字成你的,正好你不跟我们走,这些东西不管你是从哪里弄来的,都是好东西,留着傍身也不错。
这样我出门忙一下,你在宾馆里面陪着你娘,不要出门了,最近外面不是很安稳,白天别往外跑,这边不知道怎么了,今年的收成不好,导致这边的粮食价格不便宜,刚下我跟你娘出去吃饭,那些抢粮食的人,都要抢疯了,动手打起来了,要不是我们跑得快,都会被卷进去的,简直是都疯了。”
········说着就站起来了,拿着三张房契就往外面走去,他认识的人多,这边的关系网也不少,想要变更一个名字,现在还是挺简单的,别看那个院子被挂靠在村子里面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