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契才是最重要的,有这个东西,哪怕是这个院子之前被人买了,她都能够靠着这张房契找回来,因为没有房契,是办不了新的房契,除非你有证据,说明你是这个院子的主人。
兜里有钱的安丰年办的很快,他有个朋友在这边的房产管理委员会,可以直接给变更名字,并直接存档了,要是还有人拿着证明来开房契的话,是开不成的,只要安音舒三四年来确定一次房契,直到登记到电子设备上就好了,那个时候她都不一定活不活着了。
不到中午,安丰年就回来了,把三张改了名字的房契递给了女儿,女儿的能力是很厉害,但是他想知道女儿到底是怎么拿到的这些东西?
“你给爹说实话,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不会是........”
他的眼神锐利,看向正跟妻子学习刺绣的女儿,生怕女儿一个想不开,就直接偷了人家的房契,这东西过户可不好弄啊,他问了一下,这东西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变更过了,上面的名字,也已经是个死人了,过户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刚死了没多久。
这个人的名气不小,所以他们都知道,现在可还没有进行人口普查那,这还是个老地主那。
“还能怎么拿到的啊,昨晚上我去夜市,想要换些北京当地的特产和特色,正好遇上了一个卖簪子的摊子,还挺喜欢那些东西的。
那个摊主邀请我去周村,这才知道他卖的东西,都是偷人家已经死了的地主家里面的东西,我想要花钱给院子买下来,商量好了五百块钱,包括里面的桌椅床柜,那都是些不粗的木头,上好的梨花木打造的。
结果我有事儿想找他们商量一下,正好就听见了他们想要黑吃黑,把房子卖给我,然后把东西搬走,这不是我就直接黑吃黑了,不过爹放心,我也没有做绝,留下来了五百块钱的,足够他们村子挺过来这个冬天了。”
安音舒说的无所谓,反正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安丰年听了以后也跟着点了点头,这个院子他已经拜托人帮忙看着了,最好只能够租出去,租给那些办公的人,这样房子才能够保证完整性,朋友也已经答应了。
“那就行,我已经让朋友帮忙宣传了,这房子到时候可以租给那些政客是最好的,最次也是工人家庭,年租不用收太多,保证不破坏就行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两个院子?”
安音舒放下手里面的细针,刺绣真的是个技术活,她有点累了,想了一下,觉得还是要去看看的,这房契被藏的这么深,没有被搜走,她怀疑那边可能也存了不少的好东西,要不然不能跟那个宅院的房契放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