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是拿一块用不了的力量碎片,去换一个宗教话语权。”
“玄奘把那块碎片带到那烂陀寺之后,戒贤把它封在寺内地宫最深处,设了三层密教封印,一锁就是七百多年。”
“到了十二世纪末,突厥人打过来,那烂陀寺被烧成一片白地,地宫塌了,碎片从此下落不明。”
“几百年来所有人都以为它在战火里毁了。”
“直到一八五三年。”
郑星光的手指在桌面上的水迹边缘又画了一道线,往西边延伸。
“东印度公司的工程队在孟买附近一座废弃的湿婆神庙底下挖出了一块黑色令牌。”
“包浆厚重,材质不明,敲不碎烧不化。”
“英国人以为是件华夏古董,那烂陀寺当年收藏了不少唐帝国送过去的经卷和法器,顺手就跟其他战利品一起装箱运回了伦敦。”
“结果令牌运到的当晚,大英博物馆方圆三里内所有活物全部失控。”
“博物馆馆长把脑袋磕在展柜玻璃上,一边磕一边跳舞,天亮的时候活活累死了十一个人。”
“英国超自然管理局花了三个月才查清源头,立刻把碎片封存进了最高机密仓库,连维多利亚女王本人都没能再看到第二眼。”
“消息传到南亚,梵天圣教的人疯了。”
“那是他们的圣物,虽然本来就是从华夏过去的,但在那烂陀寺地宫里放了七百多年,密教十二上师的封印早就把碎片的气息和他们自己的教义缠在一起了。”
“他们认定这是湿婆神赐给恒河平原的礼物,被英国强盗抢走了。接下来的五十年,梵天圣教用尽一切手段想拿回来。”
“谈判、偷渡、甚至派死士潜入英国超自然管理局的档案库,全都没成功。”
“最后是一九八三年,他们用三颗S级异类核心作为交换,加上政府在联合国文化遗产议题上的施压,才从英国人手里把这块碎片赎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