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不是逼他逼得太紧了,你们懂我的意思吧?就是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催着他做这做那的?”
三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房间里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七月凑过去压低声音对青瑶说。
“不对啊,她以前从来不会为别人操心的。”
“跟了她几百年的眷属说换就换,眉头都不皱一下。现在怎么突然开始关心起一个人类了?”
“她刚才说了不是那个紧。”
“我知道不是那个紧,我就是觉得奇怪,那男人我见过。”
“上次来幽都找我要那条蛇的时候,还跟我在一个木桶里泡过澡。”
“什么?!”
七月瞪大了狐狸眼。
“你和他泡过澡??青瑶你怎么不早说!!”
“你小点儿声!那是有原因的!那是为了帮他种那条蛇才——”
七月一把抓住青瑶的胳膊,眼睛里亮起了八卦的光芒。
“他到底长得怎么样?身材好不好?肌肉结不结实?还有那个,够不够威武?够不够雄壮?”
砰——
洛瑶站起来,一拳砸碎了整张牌桌。
玉石麻将牌稀里哗啦散了一地。
“喔唷,喔唷——”
七月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狐狸尾巴全翘到了身后,笑得花枝乱颤。
“姐妹们开开玩笑嘛,你别生气呀。咱们几千年交情了,连个玩笑都开不起啦?”
“行了,说正事。”
洛瑶收回拳头,从满地碎屑和麻将牌中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木屑。
“我不绕圈子了,今天找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出手帮忙。”
“哟——”
七月挑了挑眉。
“刚才不是还说不在意这比赛吗?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呀?”
“行了,七月。”
清寒放下那个一直端着的茶杯,抬起眼看向洛瑶。
“洛瑶,你应当知晓,我等几个,都是连特管局都奈何不得的大妖。”
“你一次性请我们几个出山,不管对手是谁,都意味着你已经开始动用你最后的底牌了。”
“我当然知道。”
洛瑶靠在椅背上,翘着腿。
“所以我给你们开了相当丰厚的报酬。”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袋,随手往地上一倒。
三枚令牌从袋子里滑出来。
“你们三个,如果有人能替我解决掉其他参与者——”
洛瑶手指在三枚令牌之间轻轻划过。
“我就放你们一族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