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呗。”
洛瑶笑得很无辜。
“我来找你们打麻将,就是来叙叙旧的嘛。”
“姐妹之间久别重逢,搓两圈麻将其乐融融,有什么不好?难道你们不想我?”
七月和青瑶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意思。
信你个鬼。
就在这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西位女人冷冷地开了口。
“若是不急,又岂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特意跑来幽都,还连发三道令牌将我从北海招来。”
那是一个白发女人。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用一根墨色的缎带松松地束着。
面容清冷得像是从雪山深处挖出来的寒玉,眉目之间没有半分烟火气。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袍,袍角绣着几道淡淡的银色云纹。
和其他三位比起来,她坐姿最端正,表情最冷淡。
摸牌的动作也最利落,像是每一张牌都欠了她八百万。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脖子侧面。
那里有几片若隐若现的银色鳞片,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清寒,正儿八经的龙族。
年纪比在座其他三个小一些,也是最正经的一个。
“清寒,你说话还是这么不中听。”
洛瑶叹了口气。
“我这不是真的想你们了嘛。”
“你算算,咱们几个上次凑齐一桌是什么时候?东汉吧?那会儿还没麻将呢,咱们玩的是六博棋。”
七月依旧一脸媚笑,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牌往桌上一推。
“妾身倒是觉得,和各位打打牌也挺有意思的,这把我和了,清一色对对胡,各位,承让了啊。”
“你出老千!”
清寒猛地站起来,指着洛瑶手里的牌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这牌你什么时候和的?!我刚才打到第七圈的时候你就已经握着了,你在等自摸??等了一圈半??你还是人吗!!”
“妾身本来就不是人啊~”
七月笑眯眯地把牌码好,伸手朝三个人勾了勾。
“给钱给钱,这把要大算,清一色三番对对胡两番,青瑶你别想溜,我看见你的蛇尾巴往门口伸了,缩回来。”
清寒被这把清一色对对胡气得不轻。
她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扣,端起茶杯灌了一口。
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太明显的红。
“七月,你若再这样耍赖,下次就不带你打牌了。”
“清寒,你每次都说下次不带了,结果每次一叫你还不是第一个到。”
“上回你明明在东海修养,青瑶只给你发了一道传音符,你直接从东海飞过来,把人家幽都城门楼都撞塌了。”
“我还真没见过牌瘾比你大的龙族。”
“那是,那是正好顺路!我来幽都办事!”
清寒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和脖子侧面那些若隐若现的银色龙鳞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四个人凑到一起打麻将,要是让特管局的人看到了,估计真的是要抖三抖。
青瑶是幽都鬼市之主,千年的蛇仙,手底下的势力连特管局都得给三分薄面。
七月是青丘九尾狐族的长老,魅惑之术冠绝天下。
当年多少帝王将相为了见她一面倾国倾城。
清寒更离谱。
天龙一族,活了不知道几千年,修为深不可测,特管局内部档案里对她的备注是“不可招惹”。
而洛瑶更是不得了。
曾经端坐于高天之上的尊者。
洛瑶笑着笑着,忽然把牌往桌上一推。
她的胳膊肘撑在墨绿色的绒布上,手指交叉搁在鼻梁上,沉默了。
“你们说.......是不是我逼太紧了。”
整张桌子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三个女人的脑袋齐刷刷转向洛瑶。
七月嘴里的瓜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那什么......紧不紧的,这这,这事儿我我,我们也不知道啊,哈哈,哈哈.....”
狐狸尾巴慢慢翘起来,绕过肩膀挡住了自己半张脸。
清寒的脸红到了耳朵尖儿:“突然说的什么话....!无,无耻...下流!”
连那几片龙鳞都开始泛粉了。
“而且……我我,我还是是,是处子之身,你们别看我——”
青瑶咳嗽了两声。
“那什么,姐妹,你紧不紧的,我们也没办法验证不是.....”
“滚蛋。”
洛瑶终于回过神来了。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