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借这栋楼的怨气,继续装神弄鬼骗下一个。”
“也就是说,刚才在电梯里搞我的,就是这玩意儿?”白子衡有些绷不住了。
“老子被一条蛆耍了??那些红衣女人呢?也是它搞的?”
“不是,它没这本事。”
郑星光夹着那条还在挣扎的尸瞳蛆在指尖转了一圈。
“这东西本质上就是一只食腐虫罢了。”
“它在电梯里困人、模仿死者声音、跟那些找替死鬼的怨灵配合,把人骗到特定楼层去,说白了就是借了这诅咒之物的势,帮它害人。真正的幕后黑手在更下面。”
白子衡低头看了看那条还在扭动的尸瞳蛆,又看了看郑星光。
“那还等什么,让我踩死它。”他抬起脚。
“哎,白大哥,不着急嘛。”
郑星光往旁边闪了半步,把那条虫子从他脚下挪开。
动作轻巧,语气不紧不慢:“这东西虽然跟那诅咒之物不是一伙的,但它在这栋楼里待了少说也有十年了。电梯里死过多少人,它就吃过多少人。”
“这些冤死之人的执念和怨气,有一部分被它吞进肚子里,跟它融为一体,说它是只食腐虫,不如说它是所有电梯里受害者的集合体。”
“我们要想顺利成事,这玩意儿还真能帮上大忙。”
白子衡皱起眉:“它怎么帮?刚还差点弄死我,现在莫名其妙就成队友了?蛆就是蛆,蛆的宿命就是被踩死。”
“白大哥,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你先别把你的怨气发泄到一条蛆上。”
“那发泄到你身上?你给的那把飞剑还不如蛆啊。”
“咳咳.....”郑星光强忍住想笑的冲动,把话题扯了回来。
“因为它吞了那些受害者的血肉,自然也就沾染了他们的执念。”
郑星光看着指尖那条还在抽搐的尸瞳蛆,那双清澈的眼睛倒映着那颗竖瞳里的恐惧。
“而执念,就是灵异类事件里最好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