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没人,楚域珩不在。玄关处放着一双楚依依的鞋——白色帆布鞋,上面用马克笔画了小花。
来过又走了。
顾绫舒换了鞋,进厨房烧水。水壶咕嘟咕嘟响起来的时候,她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多了一盒草莓,上面贴着便利贴:
“嫂子注意身体哦~依依留。”
字迹是粉色马克笔。
顾绫舒把草莓拿出来,看了看生产日期,放在台面上。没吃,也没扔。
她不知道该拿楚依依怎么办。恨?谈不上。警惕?一直有。但一个二十二岁的姑娘,恶意这东西她是天生的还是后天长出来的?
楚域珩养了二十年,养出来的。
不怪谁呢。
晚上十点,楚域珩回来了。满身酒气,领带松了,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应酬。又是应酬。
“我问你的话你没回。”
楚域珩在玄关脱鞋的动作顿了一下。“什么话?”
“你公司有没有商业纠纷。”
“哪个公司没有?怎么了?”
“有人给我发了条恐吓短信。”
楚域珩脱鞋的手停了。他抬头看她,酒意散了两分。
“什么短信?”
顾绫舒把截图递过去。楚域珩看完,眉头拧在一起。
“号码查了吗?”
“没有。你比我有资源。”
楚域珩把截图转发给了什么人,然后说:“明天让安保那边查一下。你最近注意安全。”
“今天还有辆车跟了我一路,省城牌照。”
楚域珩脸上的酒意全没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的?”
“医院门口。跟到小区停车场才掉了。”
“你记住车牌了?”
“记了。”
楚域珩拿过她的手机存了车牌号,又打了个电话出去,嗓子哑着说了几句,对面应该是楚氏的安保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