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久郎一巴掌重重打在那穿着瑜伽裤的翘臀上。
“哎呀~你~驴子~”
Even本来想调戏下他,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红着脸走了。
回到自己屋里。
看候芹芹已经裹的严严实实的睡着了。
不觉一阵歉疚,心里把那驴子又骂了一顿。
“哼,都怪你~”
......
当晚,杨久四次郎并没有再去周婉秋和李孝利房里共眠。
一是十二点有一场球赛要看。
一是,姑娘们过这个年,肯定都累坏了,都让她们好好睡一觉吧!
翌日晨,八时。
大家在自助餐厅集合,再美美的吃了一顿免费早点。
开车去陶瓷市场淘货。
不愧瓷都,琳琅满目,花样百出,应有尽有。
Even买的最多,青花、粉彩、玲珑,买了好几套,说是要寄回去送人。
周婉秋给心心买了一套古风小仕女摆件。
李孝利给别墅买了一套漂亮的碗碟盆。
芹芹买了满满一大盒子便宜手链,说等美甲店开业了,送给会员。
杨久郎欣慰的笑了。
但不到两个小时后,四美却都走不动了,腰发酸,腿发痛。
为什么?个中原因,杨久郎知道,她们自己也都知道自己的。
于是启程,继续向南。
从景德镇到东莞,十个小时的车程。
从冰封隆冬到暖阳普照,从大地萧瑟到绿树成荫,却像穿过了四季。
到达Even住处时,已是晚上九点。
Even下车,拉着行李,站在那里,依依惜别,不舍得离去。
她不舍得眼前这群真实可爱的女孩,不舍得这段温暖又丰富的时光,更不舍得那个临时女友的身份和被当成儿媳妇宠溺的感觉,更更不舍得那个火炕和火炕上那个强的可怕的男人、那双大手,那个大.......
两天后,她又要换上正装、戴上冷酷的假面,去工地上面对那些人那些事儿了。
Even摇摇头,挥挥手,转身离去......
大车悄无声息停在别墅门口。
“到家喽美女们。”
车里一片伸懒腰的靡靡之音~
开门下车,一打开院门,众人同时愣住。
篱笆墙的另一边,那对母女家,正在发生激烈的对峙。
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正一手拉着手提箱,一手拉着那个女孩,用力的往外拽。
女孩的另一只手,却被那位母亲死死抓住,拼命往屋里拉。
而女孩,早已经吓的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