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利往车外一看,“哎呀”一声羞红了脸,忙摁下窗户。
“孝利姐,带点腊肉去吃!”一块腊肉塞了进来。
“孝利姐,这是我妈晒的干菜,可好吃了!”一捆干菜塞了进来。
“孝利姐,我家种的甘蔗,可甜了。”一捆截断削好的甘蔗塞了进来。
候芹芹年后第一次哇哇叫来了:“好啦,好啦,塞不下了,不要啦,不要啦,弄脏我腿啦~啊~~~”
终于,十几分爱心全扔进了车里。
“这什么情况?”杨久郎边车开边问。
李孝利叹了口气,“这些都是村里的弟弟妹妹们,以为我在外边混好了,想让我帮他们找工作呢,哎呀,我哪有那个本事。”
杨久郎笑笑:“这下你家盖屋子,不愁没帮手了。”
李孝利想了想,摇摇头:“最好不要。”
“孝利,”Even笑道:“不用为没发生的事儿有负担,顺势而为,水到渠成。”
李孝利嗯了一声:“谢谢Even。”
杨久郎嘿嘿笑笑:“还是领导说话有水平,不过我知道有一件事很快就会发生。”
“什么事?”三女同时问。
“后面,”杨久郎指了指车厢里的东西,“你们再不收拾好,你们表姐会骂死你们的。”
“啊~”候芹芹和李孝利赶紧起来整理东西。
杨久郎看着车内后视镜,候芹芹和李孝利双双趴在座位上,把一捆捆一袋袋东西往后备箱转移。
两人并排撅着屁股,一个脏脏的,一个翘翘的。
杨久郎突然感觉鼻子一热,要流鼻血。忙用手捂住,泛黄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晚上,你快点到来吧!
最后一个是周婉秋。
跟着定位开到村口,远远就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孤零零站在那里。
周婉秋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头发披散在肩上,整个人像一幅水墨画,清清冷冷的,和周遭灰扑扑的背景格格不入。
停下车,周婉秋淡淡一笑,和大家一一打了招呼。
杨久郎下车,小心翼翼的打开后备箱,帮她把行李箱塞进去。
周婉秋看着满满当当的后备箱,皱皱眉:“家都搬过来了?”
杨久郎嘿嘿笑笑,“车里还有呢,上车吧!”
周婉秋拉开车门,她先看了看车里堆得满满的东西,“哎呦我去。”
“都是大家送的。”李孝利不好意思地解释。
周婉秋叹了口气,把脚下的一个袋子往边上踢了踢:“味儿真大。”
“那是腊肉。”候芹芹抗议,“可香了!”
“行行行,香的香的,后边坐去。”
芹芹坐着不动,试图对抗权威,“来的时候你就一直坐中间呢,哼~”
李孝利忙站起来往后钻:“姐你坐这儿吧!”
周婉秋坐下,朝候芹芹瞪了一眼:“你个丫头长本事了。”
Even呵呵笑笑,身子往后探着:“婉秋,你过年没胖欸,控制的真好。”
周婉秋盯着Even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发现她滋润了不少,胸似乎也饱满了些,知道肯定没少采杨补阴,狡黠的笑笑,“Even姐,北方冷,这几天就在炕上呆着了吧!”
Even一下呆住,脸涨的通红,悻悻的收回身子,喃喃道:“吃粑粑柑,吃粑粑柑,吃粑粑~”
杨久郎扶着方向盘,笑的抖个不停。
Even啊Even,你虽然是爱骂人的大领导,但是论说骚话,你和婉秋比,还差着三个候芹芹,五个李孝利啊!
车子开出去大约十来分钟,在一处农田前,周婉秋突然说:“停一下。”
杨久郎踩下刹车,车子缓缓停在路边。
周婉秋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回过头,看着杨久郎。
“杨久郎,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杨久郎愣了愣,熄了火,跟着她下了车。
周婉秋没说话,转身往田里走去。
杨久郎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朝一棵松树走去。
车里,Even疑惑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干什么去了?”
李孝利也不知道,候芹芹看看周边环境,突然大叫一声卧槽。
“怎么了?”Even和李孝利看向候芹芹。
“我姑父的坟啊,就在那里。”
“你姑父?”
“婉秋表姐他爸爸呀。”
Even心里咯噔一下,再看向周婉秋,隐隐心疼。
正慌神间,候芹芹又大叫一声卧槽。
Even吓了一跳,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