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Even,此刻像一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小白兔,蜷窝在杨久郎怀里,只有呼气,没有吸气。
杨久郎仰在枕头上,一只手在光洁的背上温柔抚慰。
黑暗里,嘴角咧到后脑勺去了。
“杨久郎,”良久,Even终于开口,贝齿轻咬,眉头紧皱:“你还是人吗?”
杨久郎调整出一个真诚的语气:“对不起,我,我没控制好。”
Even哼了一声,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你还知道啊,你还知道啊~”
杨久郎咧咧嘴:“Even,也不能全怪我,你这么美,柳下惠来了他也得疯,并且,后面,后面你不也很......”
“闭嘴啊你~”Even又掐了他一下,那脸上刚刚褪去的潮红,又泛了上来。
是啊,她刚才也很疯狂,甚至可以说疯癫了。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文文柔柔的大男孩,会如此炸裂。
想到此处,脸又开始发烫,咬咬嘴唇,骂道:“你是驴子,臭家伙~”
杨久郎咧嘴笑笑:“Even,你最好不要骂我。”
“怎么啦~”
“你一骂我,我就想到了被你欺辱的日子,我就想报复你。”杨久郎嘿嘿笑道。
“哼,怕你哦~”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还是怕怕的,光滑的腿在被窝里往上弯了弯,心里嗖的一紧,立马老实了。
这还是人吗?她再次想。
有时候,有些事,就像拉肚子,一旦开了口子,是止不住的。
夜里,两个搂抱着一起酣睡的人,因为某个人轻轻扭动了一下屁股,就再次一发不可收拾......
砰砰砰,砰砰砰~
杨久郎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睛,扭头一看,Even正枕在他的手臂上,睡得正香。
“久郎,一万,起床啦,开开门~”林守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杨久郎一骨碌爬起来,边手忙脚乱地找衣服,边拍打Even的脸蛋:“快快快,起床了。”
Even悠悠的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甚至面前这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她都不记得了。
“快起呀,我爸妈过来了。”
意识慢慢恢复。
“啊呀~”
Even一声惊呼,整个人硬生生的挺了起来。
不愧是瑜伽达人。
两人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一阵慌乱,总算把各自的衣服都穿在自己身上了。
“你先开门。”Even小声说,“我整理下床。”
“好的。”杨久郎边答应边把床边十几团纸巾踢到床下面去。
不愧是足球达人。
杨久郎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走到门口拉开门栓。
林守己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把冒着烟的香。
厨屋那边,杨安分已蹲在灶台前,生火烧水。
林守己白了杨久郎一眼,“快把炕火点上,这么冷,别冻着一万。”
Even从里屋闪了出来,脸红到脖子根,怯生生的喊了声:“阿姨,新年好!”
林守己脸上瞬间堆满了笑:“Even,在这睡的冷不冷啊?”
“不冷阿姨,很舒服。”说完,脸又红了八度。
林守己思想保守,没去想这个舒服具体会有什么歧义,答道:“是的,炕暖和,还不干,比空调和暖气舒服多了,就是,半夜得起来烧一次,不然睡到后半夜就冷了......”
杨久郎听着老妈絮絮叨叨,朝Even挤挤眼,轻咳一下,转身烧炕去了。
Even陪着林守己,在杨久郎爷爷奶奶遗像前插上香。
然后,林守己就啪一下跪了下来,对着遗像磕了三个头,双手合十,念叨了两句。
Even不知道她说的什么,但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林守己磕完头站起来,Even就尴尬了。
她似乎觉得自己也应该磕一个,但也不很确定,毕竟自己还没过门呢!
还好这时候杨久郎走了出来,Even忙转移话题:“杨久郎,你见到梳子了吗?”
“一万,不能梳头,大年初一不能梳头。”林守己忙在旁边提醒。
Even一愣,看向杨久郎。
只见杨久郎咧嘴笑笑,变手为爪,在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上,挠了几下,哈哈哈大笑。
一万也只好有样学样,爪子梳头。
其实本来,她也发质很好的,就算不梳也不会乱。
主要是,这一夜,被那个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