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心中一麻,这个问题,太好回答了。
性感的喉结动了动:“Even,领导,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了,一直到现在。”
漫天雪幕下,孤零零的小院里。
两个完美的身影,站成一对雕塑。
只有那微微骚动的发丝和砰砰跳动的心脏,证明他们是两具肉体。
“杨久郎,”Even轻轻仰起头,眸子里射出火苗,“吻我吧!”
“嗯!”杨久郎伸出手,温柔的把那雪白脸颊旁扰动的秀发,轻轻拨到耳后,大手就此托住了脸颊。
另一只手,轻轻扶住纤细的腰身。
缓缓俯下身子。
Even睫毛抖动了两下,闭上了眼睛。
两片如雪片般洁净的嘴唇,贴到了一起......
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落下来,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交叠的手臂上。
杨久郎能感觉到Even的嘴唇微微发凉,但是她的呼出的气是热的,香的。
她的嘴唇很软。
软到让人无法和工地上的那个冷冰冰的女魔头联系到一起。
Even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像是在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杨久郎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Even轻轻唔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但很快就被杨久郎拉了回来。
一点点霸道,让她顿时迷失,微微启开红唇......
远处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
新年的第一天到来。
一对璧人,在漫天的飞雪中,在这个北方小村庄的不起眼的四合院里,在时不时升起的烟花里,抱着彼此,吻了很久很久。
烟花易冷,雪积渐深,Even终于双腿不支,扑倒在杨久郎怀里。
“冷么?”杨久郎柔声问。
“有一点。”Even的声音有点发抖。
“进屋吧。”
炕已经烧热。
掀开门帘,一股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
被褥铺得整整齐齐,摸上去微微发烫。
Even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脱了羽绒服,坐在炕沿上,伸手摸了摸褥子,惊讶道:“真的好暖和。”
杨久郎关了院子里的灯,插上堂屋的门栓,又把卧室的窗帘拉上。
屋里只剩下炕洞里透出来的微微火光,明明暗暗,映得满室都是暖融融的橘红色。
杨久郎站在床前,看着端坐床头的Even。
黑色紧身羊毛衫,把完美的上半身勾勒出来,圆润的肩头,修长的胳膊,盈盈一握的柳腰,和丰盈的怀。
青色牛仔裤裹着紧致的双腿,浑圆的臀坐在床上,压出完美的曲线。
“咕咚~”杨久郎狠狠的吞了口口水。
那声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Even不觉抿嘴,抬眼瞥了一眼傻站着的大个子。
等了一会,没有动静。
“嗯~”Even嗓子里发出一声诱人的嗯哼,俯身脱了鞋,带着牛仔裤一起,把双腿盖到被子下。
一股温暖顿时把双腿轻柔包裹。
“好舒服,比酒店的空调暖气好多了。”Even忍不住赞道。
“是的,是的~”杨久郎点点头。
Even再次白了他一眼,微微气道:“杨久郎,你晚上都是站着睡吗?”
杨久郎一抖,“不不不,驴才站着睡呢!”
“噗嗤~”Even咬咬嘴角:“那你还在那傻站着?”
杨久郎恍然大悟,一下脱掉风衣,扔在柜子上,凑了上去。
“Even,往里挪挪~”
“你去那头睡啊?”
“睡?”杨久郎一愣,看向Even,却看到一朵狡猾的笑。
一把掀开被子,紧紧挨着她坐下。
两个人的肩膀挨着,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外面传来莎莎莎莎的落雪声,很轻,像是谁在远处吹着口哨。
屋里,安静得出奇。
Even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忽然轻轻靠在了杨久郎的肩膀上。
杨久郎的心跳停了一下。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Even没有躲,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
杨久郎低下头,再次找到那香香的唇。
Even嘤咛一声,扬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这次亲吻就没那么纯洁了,炽热而贪婪。并且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有个不安分的大手,悄悄的摸到不该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