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陈雪一声暴喝:“杨久郎,我叫你抬起头来。”
周婉秋猛一哆嗦,慌忙转过身。
刚好看到,勾着脖子的杨久郎,缓缓抬头,看向陈雪。
眼神里有悲伤有忏悔,就是没有惧怕。
不觉心道,这家伙还在演,他,到底是个怂包,还是聪明的小机灵鬼?
杨久郎怔怔的盯着陈雪,眼神里雾气蒙蒙。
周婉秋也赶紧跟着雾气蒙蒙。
陈雪不说话,盯着眼前这一对善男信女,语气慢慢软化下来:“你们俩听着,高市昭之所以进去,唯一的原因是他犯了错。他的家人,不管因此受什么苦,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懂了吗?”
杨久郎点点头。
周婉秋也点点头。
陈雪长长舒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间:“我还有个会,你们走吧!”
杨久郎一阵失望,演了半天孙子,姑奶奶还是不帮忙啊,或者说,这忙她也帮不上。
他扭头看了看周婉秋,轻轻道:“表姐,我们走吧。”
周婉秋站起来,向陈雪说了声谢谢,随着杨久郎往外走。
就在二人即将消失在门口时,屋里突然传出陈雪的喊声:“幼儿园定位发给我,明早九点在那里见。”
杨久郎和周婉秋顿时大喜,一起回身朝陈雪鞠躬:“谢谢领导。”
二人刚一走出院子,周婉秋就举起小拳头对着杨久郎一阵噼里啪啦的锤。
“你个撒谎精,这是哪里啊,你也敢演。”周婉秋边打边气道。
杨久郎哈哈大笑,一把把周婉秋搂进怀里,边到处捏边说:“你敢谋杀亲夫,还是在这里。”
周婉秋痒呵呵呵笑着扭来扭去。
杨久郎趁其不备,对着就亲了上去。
“唔~”周婉秋挣扎了两下,就站不住脚。
她环住杨久郎的脖子,挂在他身上,气喘吁吁道:“久郎,去车里,快……”
杨久郎咧嘴笑笑:“姐,我正有此意。”
两个火烧火燎的伴侣,急急忙忙钻进车里,关上了门,开启睡眠模式。
......
一个小时后,那辆大SUV终于不晃悠了。
后排玻璃悄悄的滑下三分之一。
车内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共享一根烟。
周婉秋趴在杨久郎怀里,像散架了一样。
“久郎,你说,陈队能帮上忙吗?”
杨久郎摇摇头:“不知道,不过,她只要愿意帮忙,总比咱俩人脉强。”
“嗯。”
周婉秋伸手捏着杨久郎俊俏脸颊,坏笑着问:“久郎,你说,那个陈队答应去看看,是被咱感动了呢?还是冲你这张英俊的脸?”
杨久郎咧嘴一笑:“姐,别把我说的像卖的一样,不然刚才这一战,我可要收你钱了。”
周婉秋呵呵呵呵笑了起来。
杨久郎配合的翻起来白眼,贱手却在下面,偷偷的反击了过去。
......
当晚,轮到候芹芹值班。
二人在超级大床上,像个八卦图一样缠绕。
半小时后,候芹芹刷牙漱口后,钻进杨久郎怀里,抱团歇息。
候芹芹在他怀里拱了拱,仰头盯着那刀削般的脸颊和深邃的双眸,“老公,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那个,美甲,我不是学徒结束了吗?老板娘说我可以留下正式上班,你说,我要多少工资好呢?”
杨久郎手在她光洁的背上揉了揉:“不好意思芹芹,这几天事太多了,忘了问你这件事儿了。”
其实这件事,他早有打算,但是他习惯先做后说,即先动身后动嘴。
想了想说:“一分钱不要,咱不留那里。”
“啊?”候芹芹掀起身子,但凶还耷拉在他身上,擦来擦去。
杨久郎深吸一口气,找了个理由道:“太远了,天天早出晚归的挤公交车,太累。”
“老公,没事的,我不怕累。”候芹芹立刻说。
杨久郎摇摇头:“我怕你累,芹芹,人不需要活的太累的,要溜出休闲的时间,干自己喜欢干的事儿。”
候芹芹懂了,忙道:“不会的老公,就算我去上班,晚上回来,我照样能把你套爽。”
杨久郎无语的笑了,也不解释,就说:“你等我两天,两天后,我给你答复。”
“嗯,好的。”虽然候芹芹不知道为什么要等两天,但对于杨久郎的话,她不会有任何质疑。
候芹芹往上爬了爬,搬过杨久郎的嘴巴,亲吻起来。
刚才只是吃人,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