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弦月西挂,给三楼露台洒下一层薄薄的银粉。
距离过年还有二十几天,时间是已入冬。
只不过这是南方,天气晴好的时候,微凉。
杨久郎和周婉秋并排仰在躺椅上,抽着烟。
屋里大床上,李孝利和候芹芹已经疲惫酣睡。
周婉秋白了惬意的杨久郎一眼,“俩妮子那么嫩,你就不能稍微收着点?”
杨久郎咧咧嘴:“姐,明明是她们在调戏我好不,你没看芹芹嚣张的,差点把我闷死。”
周婉秋撇撇嘴,“那第二轮呢,她俩都求饶了你还...”
杨久郎尴尬的笑笑,“放心姐,我心中有数,再说了,我不是憋太久了嘛~”
“卧槽,”周婉秋猛吸一口烟:“才两天啊,两天就憋不住了?”
“憋得住。”杨久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想了想转移话题问:“姐,幼儿园那边,你办证办的怎么样了?我这边施工可是很顺利哦,现在已经收尾阶段了,年前可以竣工。”
周婉秋眼神荡了荡,点点头:“还行,我尽力办。”
这显然逃不过杨久郎的眼睛,他坐起身,盯着周婉秋:“有困难?”
周婉秋委屈的撇撇嘴,“其他的都很顺利,就是那个卫生许可证,跑了四趟了,一直卡着不给办,还不说什么原因。”
“哦,”杨久郎卧倒:“姐,周一我陪你去一趟,看看什么情况。”
“嗯!”
杨久郎看周婉秋心里有压力,就把脚丫子伸到她的腿上,来回的蹭。
一开始周婉秋倒是没有拒绝,可不知不觉中,那脚丫子竟然……
周婉秋啪一巴掌打开,气道:“你,还没够啊!”
杨久郎嘿嘿笑笑,凑近周婉秋:“姐,咱好久没谢过月老了,择日不如撞日…”
周婉秋连连摇头:“不不不,你也真是,我们仨一人两轮了都,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人。”
杨久郎尴尬的挠挠头,可心里那股火,一旦冒出来,压都压不下去。
这时,一楼玻璃门吱一声,一个轻轻的脚步走出屋外。
周婉秋探头向下看去,韩君正孤零零的坐在柔软的草地上,抬头看天。
周婉秋咧咧笑了,用脚尖捅捅杨久郎:“哎,你不是还想吗?”
杨久郎顿时来了精神,“姐你答应了?”
周婉秋抬起下巴朝下指了指:“那不,下面有个人儿等着你呢!”
杨久郎往下一看,嘿嘿笑了,假装慢慢吞吞的站起来:“姐,那我下去和韩君姐聊聊天。”
“切,不就是,还聊个锤子的天,快滚。”
“哎~”杨久郎哧溜一下就跑下去了。
周婉秋忍不住抿嘴笑了。
耳听得下面门一响,没多久,二人就在草地上……
周婉秋忍不住,偷偷探出头,心里猛地一挠…
周婉秋骂了一句,却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是什么样子。
周婉秋看累了,揉着脖子骂了一句,点了根烟,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一二三四五六七。
卧槽,七次郎,这还是人吗?牛马还得休息休息呢!
她当然不会知道,杨久郎有了大威肾龙的加持,越干越有劲,越干越有量,越干越能干。
第二天上午,太阳都晒屁股了,杨久郎才睡醒,看了看时间,十点多了。
打开微信看了看,没有求助的消息,虽然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但是心里还是微微失落。
不知道宫爱那边,这一晚顺利不。
扭头看到候芹芹还撅在那里,呼呼大睡。
杨久郎皱皱眉,这丫头,怎么还在睡。
爬过去,啪一巴掌:“芹芹,还不起啊,不去学美甲了吗?”
候芹芹一动不动,闷闷的发出一个声音:“老公,我昨天正式出徒了,不用学了。”
“哦?!”杨久郎点点头:“好吧,那你好好睡。”
杨久郎去卫生间放了个长长的水,再回来时,往床上一瞥,心里猛地一哆嗦。
只见候芹芹在床上……
杨久郎吞了口口水,奔过去把门锁上,一步一步走向候芹芹。
候芹芹睡的正香,迷迷糊糊嘴里喃喃道:“等一下~等一下~我老公呢~我老公呢~”
......
杨久郎穿戴整齐,留下昏睡的候芹芹,开门下楼。
楼下,韩君去上班了,周婉秋和心心在学画画,李孝利俏挺挺的坐在一边,勾着修长的脖子,刷手机。
看到杨久郎下来,温柔一笑:“老公你醒啦,我给你盛早餐。”
心心娇滴滴的朝杨久郎喊道:“杨叔叔不乖,睡懒觉。”
杨久郎嘿嘿笑笑:“叔叔会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