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开着车,回院朝圣。
他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思考接下来两天可能会遇到的问题。
是的,距他离开这家干了三年多的设计院,还有最后两天。
“帅哥,放首歌呗,无聊的很。”后排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不要放,姑奶奶我睡会,昨晚干了一夜,困死了,”另一个比较沙哑的声音响起:“妈的,这车真舒服,比我的床还舒服。”
后排两位性感Lady,就是周婉秋联系的夜场女王,床底杀手。
刚接到她们时,杨久郎已经把详细计划交代清楚,并谈妥了费用,还慷慨的付了一半定金。
两位女士欣然接受,毕竟两日赚两万块钱的生意,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碰到的。
车到公司附近,杨久郎找了一家路边维也纳,拐了进去。
停好车后交代二女:“两位姐姐,你们先进去入住,准备好,等我消息,注意,每人开一间房,费用我报。”
二女开心下车,沙哑女回头问:“帅哥,准备好是什么意思?”
杨久郎看着对方那修长漆黑的假睫毛,微微一笑道:“洗干净。”
“操~”二女骂了一声,拉着箱子,扭扭哒哒的进去了。
杨久郎目送她们的背影消失在维也纳大堂,才下车,步行到公司。
昨晚已经和林兵汇报过汪城召见的事,这次回来,就没去打招呼。
杨久郎径直走进汪城办公室。
“汪总,早!”杨久郎像个小学生一样,礼貌问好。
“哎呀,”汪城抬头看到是杨久郎,一下从椅子里弹起来,绕过办公桌,边说边伸出手:“小杨,小杨总,来这么早啊,辛苦了。”
汪城脸上堆着笑和肉。
是的,肉,他满脸都是随意堆砌的肉,那感觉就像女娲急着上厕所,剩最后一块泥,随意甩出来的一样。
如果说李长辉是一个大弥勒佛的话,那汪城就是一个丑弥勒佛。
杨久郎伸出干净修长的手,和那只潮湿黏糊糊的胖手握了握,心里一阵膈应。
汪城仰头打量杨久郎,赞道:“小杨啊,这才短短两个月,怎么变的这么帅了?”
杨久郎笑笑:“工地养人,还得感谢汪总把我派过去。”
汪城一愣,尴尬的移开视线,“坐坐坐,来小杨,坐,喝茶。”
汪城开始烧水,弓腰从抽屉里掏出一盒茶叶,朝杨久郎晃了晃:“小杨,好茶哦,别人刚送的,还没开包呢!”
杨久郎点点头:“谢谢汪总,前天在工地,也有人送我茶叶,我没要。”
汪城拆茶的手一抖,打了个哈哈:“一盒茶,一盒茶,都是朋友,没什么的。”
泡上茶叶,出茶,分杯。
杨久郎忙伸手要端茶杯,并客气的说:“汪总,我来倒,我来倒。”
汪城伸手阻止:“别客气小杨,你远来是客,不用客气。”
杨久郎呵呵笑笑,有意无意的说:“还有两天呢汪总,两天后才是客。”
汪城再次怔住,心里却阵阵发凉。
短短三个回合聊天,自己三次败下阵来,甚至还弄得有点狼狈。
李院长说得对,我小看他了,小看这个之前对自己唯唯诺诺唯命是从随意拿捏的弱鸡了。
汪城不再说话,倒好茶后,端起来朝杨久郎示意了一下,一口喝掉,叹了口气,幽幽道:“小杨啊,公司有公司的制度,现在大环境这么差,公司也难,这个时候你拿着公司的资源做私活,不正碰到刀口上了嘛,这个,你要理解,不要有情绪。”
杨久郎也喝掉茶,把杯子放下,轻声道:“汪总,您说的对,这么多天过去了,我已经没有情绪了,我理解,但不认可!”
“哦?”汪城给杨久郎加上水。
“我不认可分院今天这个样子,是大环境的问题。”
“那?”汪城端起水,喝了一小口。
“我认为还是人的问题,”杨久郎和平的说出最难听的话:“有些人,天生品性低下,德不配位,所以走到哪里哪里就不行,然后把一切问题推给大环境,呵呵呵~”
这他妈的近乎赤裸裸的骂街了。
汪城那双泛黄的小眼睛,慢慢变得阴沉,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但想起李长辉的话,再想想自己的前程,小不忍则乱大莫,还是安抚吧,尽力安抚,只要这两天他不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就行。
冰冷的眼神慢慢缓和下来,但实在是不想再聊天了,于是问:“小杨,马上就要离开了,大家都挺不舍得你的,你看有没有想和谁聊聊的?我给你喊过来。”
杨久郎心里一喜,这不正好嘛,于是回头朝外看了看:“汪总,小马忙吗?我和小马同一个月进院的,经常一起打台球,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