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杨久郎端着笔记本,舒服的坐在床上,一边“嘶~嘶~”作响一边给总院举报邮箱发举报信。
大概内容是,S市分院汪城在多个项目中向设备供应商收取回扣,在甲方招标时违规推荐关系单位,利用职务之便为亲属的公司承揽设计分包业务,甚至在某个政府项目中虚报工时套取设计费。
这些事情有的是杨久郎听同事说过一嘴的,有的是他自己猜的,有的是纯粹胡编的。
但他不怕。
因为举报这种事,只要开了头,查不查得出来是一回事,被举报的人沾一身腥是肯定的。
更何况汪城本来就臭的发紫,查肯定有问题,不查,也骚气的很。
发完邮件,把笔记本往旁边一扔,仰天长“嘶~”
候芹芹从另一头钻出来,用手背抹着嘴角气道:“老公,这次咋这么能忍?”
杨久郎连忙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刚在发邮件,分心了,分心了...”
“操,老公,你给我认真点。”候芹芹骂了一句,又钻了进去。
“嘶~~~~~~”
李院长,又一次接到了总部的电话。
然后,一脸黑线的李院长,又一次把汪城叫到了办公室。
“老大,”汪城满脸委屈:“这,这明显是有人在搞我,您想想,现在正是院长任命的前夕,有人坐不住了,老大,您为我做主啊!”
“做主?”李长辉气道:“我怎么为你做主?要不是你先不老实,能有这事儿?”
“老大,我也,没做什么啊~”汪城委屈的道。
“没做什么?”李长辉顿时提高了声音,“杨久郎群里说的图纸会审的事是怎么回事?举报林兵做私活又是怎么回事?汪城,你是不是觉得我傻?怎么,急着替掉我吗?”
汪城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低着头一股痛彻心扉的样子:“老大,您不要这么说,我心里难受,没有老大你,也没有我今天,我汪城,誓死追随老大您。”
“行了行了,”李长辉生气的挥了挥手,但语气已经没那么强硬了,“这几天你老实点,做事擦干净屁股,别再给我惹出什么幺蛾子。”
“是是是,”汪城连连点头,向前迈了一步,低声道:“老大,您要不和林兵谈谈,都是同事,别弄的两败俱伤,还连累了院里。”
汪城这样说?是软了吗?怕了吗?
一点都没有,这就是以受害者的姿态,顺手泼一剽脏水过去。
但是,他又失算了。
李长辉狠狠的指了指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汪城,你到现在还以为是林兵在搞你吗?你对林兵不了解吗?他是背后阴人的那种人吗?”
汪城脸一烫,感觉人品受到了侮辱。
可怜巴巴的问:“老大,不是林兵,又是谁?”
“你没有脑子吗?”李长辉叫道:“甲方的投诉,群里的控诉,都来自于哪里你不知道?你害谁被开除了你不知道?”
汪城猛然打了个冷颤,感觉智商又受到了侮辱。
“是他?杨久郎?”汪城喃喃道:“他一个唯唯诺诺的没出息的小子,会有这样的能力?”
李长辉哼了一声,不停的摇头:“汪城啊汪城,你小看他了,你小看他了。”
汪城来不及细想,忙道:“老大,那怎么办?他在东莞那边,会不会再搞出什么事儿?”
李长辉愣住,是啊,他也担心,这小子能想出帮林兵顶雷这一招,不但大义,而且聪明。
还真怕他再做出什么来。
想了想不放心,低声安排道:“汪城,你立刻把他召回来,进行安抚,安抚不了提前开除。坚决不能让他再捅出什么事儿来。”
“好的老大,我马上去办。”汪城站起来,斗志昂扬的奔了出去。
却不知,杨久郎的第四件事,已在路上。
这日晚上。
杨久郎干完周婉秋,二人像青蛙一样紧紧的摞在一起。
“姐,”杨久郎长长的舒了口气,“能不能帮个忙?”
“不行,受不了了。”周婉秋立刻拒绝。
这渣男,最近提出了各种各样的花样需求,每次都在挑战她的接受极限,身体上的和心理上的。
杨久郎咧咧嘴:“姐,是正事儿。”
“切,你能有什么正事儿?”
“工作上的事儿,需要你帮个忙。”
周婉秋这才从杨久郎胸膛上抬起眼,迷离的眼神盯着他:“什么事?”
“姐你之前不是在会所上班吗?”杨久郎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你,能不能,帮我找两个,那种高质量的~小姐?”
周婉秋哧溜一下坐起来,好几个眼瞪着杨久郎,怒气值拉满:“卧槽,杨久郎,你个死渣男,我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