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兵很快回复信息:【小杨,明天土建图纸会审,我会过去,见面聊。】
当晚,李孝利值班。
两人在大床上搂在一起,滚来滚去。
白天,李孝利见证了杨久郎的委屈,她帮不上忙,只能在晚上,尽力榨干他的烦闷......
事毕,杨久郎长长的舒了一口浊气,搂着李孝利光洁的背赞道:“孝利,低估你了,你可真是深不见底啊~”
李孝利在杨久郎怀里拱了拱,修长的胳膊环住他的腰,仰着脸娇羞问:“老公,你心里好受点了吗?”
杨久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没事的孝利,我只是有的地方没想明白。”
“嗯,老公,我也不懂,”李孝利边说手边偷偷往下移:“你们都是一个公司的,他们这样做,那不是自相残害嘛?”
“事出反常必有妖,明天我师父就过来了,或许,他知道些什么。”杨久郎捉住那个偷偷摸摸的小手,往深渊里伸去。
李孝利微微一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红着脸低声道:“老公,我还可以。”
“孝利,你最能干了。”
杨久郎嘿嘿一笑,翻身上马。
第二日,杨久郎九点就在工地大门口等着。
没过多久,院里那辆黑色的商务别克缓缓驶来,停在他脚边。
杨久郎连忙迎上去拉开门。
“卧槽,这鸟车,坐十次,晕九次。”一个圆溜溜的男人从车上撅着屁股跳下来。
男人三十二三岁,身形微胖,面容温和,眉眼圆润,只是那留着圆寸的圆溜溜的头皮上,白发更加明显了。
“师父~”杨久郎看着这个两个月未见的大活人,心里一暖,忍不住叫了一声。
林兵抬头看向杨久郎,突然定住,小眼珠子忽闪忽闪好几下:“卧槽,小杨,你他妈的,现在怎么这么帅了?”
杨久郎挠挠头嘿嘿笑笑:“师父,这不是不用熬夜画图了嘛,也不用被您骂了,我这年轻的身体,慢慢变好了。”
“丢、丢、丢、”林兵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着杨久郎,满眼都是欣慰,嘴里连连道:“可以,可以。”
这时,车上又下来一人,一女人。
女人二十六七岁,长相普通,身材平平,却自带一身目中无人的高傲架子,一身小众轻奢穿搭,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都透着莫名的不该有的优越感。
杨久郎看过去,微微一愣,这他妈不是杨影么?上次拒绝帮我看幼儿园图纸的那个大建筑师啊!
杨影也抬头看向杨久郎,呆住。
这还是那个弯腰驼背、皮肤惨白、身体羸弱、头发稀疏的瘦舔狗十八号吗?
现在怎么变得脊背挺拔笔直、头发浓密飘逸、身姿舒展匀称、肤色干净健康、眉眼俊朗立体、气质温润沉稳,了呢?
变化之大,震撼又刺眼,让人很不舒服。
“哎呦,这个舔狗十八号,要往前移了,改成八号吧,不行,三号,二号,一号。”杨影想着,露出一个微笑看向杨久郎。
可是,杨久郎的眼神只是在她身上一扫而过,拉着林兵就走:“师父,走,抽根烟去。”
杨影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修长英俊的背影,一阵失神:他,没看到我?!
师徒二人走到一棵大树下,一边抽烟一边聊。
这时,林兵向杨久郎透露了一个巨大的内幕消息。
“小杨,院里这两年效益不好,集团那边给了指示,一系列政策即将上马,最重要的一条是,院里马上要进行股份制改革,院长晋升董事长,而空出的院长位置......”
杨久郎心里一紧:“师父,要在两个副院长中提一个?”
林兵吐了口烟,重重的点点头。
杨久郎愣住。
两个副院长,一个是汪城,就是那个把杨久郎发配到工地王八犊子。
而另一个,就是师父林兵。
汪城和林兵,十年前同年进院,一个是给排水设计师,一个是结构设计师。
两人相互看不上,一路竞争着从小设计师爬到专业负责人,再到现在的副院长,一个负责机电设计,一个负责土建设计,此起彼伏,却一直未分胜负。
两人虽然并驾齐驱,走的却是不同的路子。
师父林兵,深耕设计,靠实打实的项目、高质量的证书、硬邦邦的技术一步步走到今天。
而汪城,走的却是权术路线,对上溜须拍马,对下拉帮结派,也是爬了上来。
杨久郎看着眼前这个背脊微驼,白发斑白的男人,沉声问:“师父,也就是说,你们俩这次,终于要短兵相接了?”
林兵凄苦一笑:“你师父,其实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