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桌顶灯的透射下,映出诱人的隆起和沟壑。
三女同时呆住,全都贪婪的盯着杨久郎的身子。
一道红酒缓缓的从候芹芹嘴角流出,滴到胸上,像是受了内伤吐血的人。
“刺激~”她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战栗的尖叫,一下站起身,也把自己上装脱掉。
扑棱一下,那白又巨跳了出来,巨大的冲击力,晃晃悠悠的猛击每个人的神经。
李孝利深吸一口气,把脸移开。
杨久郎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
“操,”周婉秋大骂:“穿上,你个死妮子把衣服穿上。”
候芹芹喝酒上了头,忤逆犯上之心渐起,撅着嘴道:“我老公都脱了,你咋不叫他穿上,再说了,我老公说了,这是证明朋友之间关系坦诚的,快,你们也脱,不脱代表对我们不坦诚。”
“是啊是啊,吸溜~”杨久郎擦了擦口水道:“今天是乔迁之喜嘛,咱们自己在家,又没有外人。”杨久郎循循善诱,“而且我已经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门窗都锁好了。”
周婉秋不理他们,端起红酒杯,稳稳的喝着,小心脏却乱的一比。
二人一看,周婉秋难搞,决定先攻温顺的李孝利。
“孝利姐,”候芹芹瞪着她:“你平时那么勇,关键时刻,怎么退缩了呢?姐,咱俩都一个床睡好几年了,你我还有什么看不得吗?”
李孝利脸红的发黑,偷偷瞄了杨久郎一眼。
“孝利,拿出咱俩当初大战小混混的霸气来。”杨久郎边说边握拳秀了秀肌肉。
“好吧!”李孝利声音像蚊子,动作像树懒。
只见她先是深吸了好几口大气,才慢慢脱去上衣。
在众人欣赏的眼光中,那紧致的细腰,那平坦的小腹,那修长均匀的臂膀,完美呈现。
“姐,我帮你去凶兆。”候芹芹晃晃悠悠跑到李孝利后面,捏住一错,解开扔掉。
李孝利呀的一声,忙用手捂住。
尽管是一闪而没,但那刚好盈盈一握的翘挺,还是让杨久郎脑袋一蒙,差点栽倒。
最后,无上装的三个人,同时盯向那个端着高脚杯、兀自冷着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模样的周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