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红酒瓶重重的墩在桌子上,指着周婉秋,“就差你了,坦诚不坦诚,你看着办。”
周婉秋瞪了候芹芹一眼,又快速瞥了眼杨久郎和李孝利。
其实,看着眼前这三具美妙的身体,她早就心痒痒了,只不过辈分架在那里,拉不下来脸。
她把杯中的红酒一口喝掉,瞪着猩红的眼睛,咬咬牙坚持道:“我是不会在这客厅里脱的。”
“走,上楼,”候芹芹腾一下站起来:“吃饱了,这麻辣龙虾,嘶~舌头都辣得没知觉了。”
四个人推推搡搡的直奔三楼公共活动室,即杨久郎的大卧室。
进了卧室,三人程犄角之势围住周婉秋,大有不脱就剥了你之势。
“去去去,关窗,关门,拉窗帘。”周婉秋气道。
三人连忙跑过去,把门窗关死,窗帘拉上。
再回头,周婉秋已经只剩一件凶衣在身了。
黑色的凶衣包裹着白色的肌肤,在乳白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杨久郎呆了呆,喃喃道:“姐,你就这样也挺好。”
“滚犊子,”候芹芹一下撞开杨久郎,跑到周婉秋身后,撕了下来。
又是一阵顶级冲击钻进杨久郎脑颅,他感觉鼻子一酸,赶紧捂住。
不同于候芹芹巨大软绵棉花糖,也不同于李孝利小巧Q弹蜜仙桃,她是又软又弹哈密瓜。
“啊呀,”杨久郎大叫一声:“忍不住了,派对开始。”
说完,一手拉起李孝利,涌向周婉秋和候芹芹,大手一张,把三个人都抱进怀里。
这下,四个人都贴在了一起。
有凉的,有烫的,有滑的,有硬的。
“都抱上,都抱上,”杨久郎命令道:“人家外国人就是这样的。”
看看,便宜他占,锅老外背。
候芹芹早就抱上了,李孝利别开头,偷偷伸出了修长的胳膊。
周婉秋狠狠瞪了杨久郎一眼,任他把自己的手抬起,捂在自己腰上。
四个人,原地扭了起来。
当晚,在灯光的摇晃下,在酒精的麻醉下,在有人不怀好意的推动下,四个人,荒唐到没有尽头......
多年后每每想起,杨久郎还记得那晚的零碎片段和隐约感觉。
好像,有一段时间,自己被辣的像根烧火棍,只因为候芹芹吃了很多麻辣小龙虾。
好像,她们仨也被辣的嗷嗷叫,因为自己没洗干净。
好像,到后来,周婉秋爬着要逃时,被两个妹妹扯住了腿,疯狂的喊道:“老公快上。”
总之,这段美好的经历,成了三个女生,永远不愿意想起的过往。
翌日清晨,随着清晨的太阳升起。
大家再也听不到乱哄哄的车马轰鸣、工地轰隆和嘈杂的人声。
一片幽静,间或几声清脆的鸟鸣。
杨久郎仍然酣睡中。
候芹芹和李孝利都醒了,睁着眼睛却动不了身。
周婉秋约了韩君学车,咬着牙忍着痛爬起来。
回头看了看酣睡的杨久郎,一巴掌扇了过去。
一瘸一拐的走出屋外,实在是走不成直线,只好掏出手机,打了个车。
到了练车场,周婉秋惊讶的发现韩君不光带了心心,车后座还塞了一个大编织袋,鼓鼓囊囊的。
“韩君姐,昨天怎么请假了?”周婉秋敏锐的觉察到有问题,一边练车一边随意问道。
韩君怔了怔,把头扭向车外,却刚好看到铁皮棚子下,规规矩矩的坐着的心心。
不觉眼眶一红。
“姐,发生了什么?后面袋子里装的什么?”周婉秋继续问。
韩君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淡淡道:“也没什么,被婆婆赶出来了。”
“卧槽~”周婉秋一脚刹车:“什么情况?”
“她,不认我这个儿媳妇了,不让我和心心再住她家里,”韩君凄苦一笑:“昨天,我带着心心找房子去了。”
“他妈的,有她后悔的时候,”周婉秋咬牙切齿骂道,然后安慰韩君:“没事姐,这样也好,省的还要照顾她这个老不死的。”
韩君嗯了一声:“谢谢!”
周婉秋看看后面的袋子问:“房子,没找到?”
“一时不好找,没事,这几天我和心心先在旅店里住。”
周婉秋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堵得慌。
学完车,周婉秋照例带心心回家。
走之前,她对韩君说:“韩教练,晚上来接心心的时候,我把新地址发给你。”
韩君一愣:“你们搬家了?”
“嗯,昨天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