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衬衫,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翘着二郎腿,露出脚踝处一小截黑色纹身,是一朵半开的昙花。
“回来了?”周婉秋弹弹烟灰。
杨久郎一下愣住:“姐,你怎么在家啊?!”
周婉秋皱皱眉:“几个意思?”
“啊~”杨久郎忙道:“不是,我们出门时你不在家。”
李孝利躲在门口,低着头换鞋,咬着嘴角忍着笑。
“操,这说的啥?”周婉秋吐了口烟:“你俩干啥去了。”
杨久郎看干不成了,只好放气,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把刚才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周婉秋听完,沉默了几秒,忽然说:“高市昭,莞城昭哥。”
“姐你认识?”李孝利问。
“混豪泰会所的时候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周婉秋把烟掐灭,“元泰以前给他打过电话,安排他去干什么事儿之类的,具体就不知道了。”
杨久郎心里一动,调出【知彼】查了一下,果然,高市昭虽然只是个小虾米,但背后的犯罪网络却牵连甚广,光是跟他有往来的会所老板就有四个。不过这些信息他暂时没必要说,只是暗暗记下。
“不管怎样,孝利和芹芹的大仇报了,”周婉秋难得露出一点笑意,站起来拍拍手,“今天周六,又报了仇,又过了科目二,该庆祝一下。”
“对,”李孝利眼睛亮了,“姐,咱今晚做大餐吃。”
“好,”周婉秋也来了兴致,站起来道:“走,一起去买菜,就用你们追回来的那点钱。”
李孝利:“我靠~”
杨久郎:“我丢~”
周婉秋停下,看着两人:“什么意思?你俩要先干一炮?要不,我出去抽根烟?”
“哎呀~”李孝利脸通红:“不是啊表姐,只顾着打架了,忘了要钱了。”
杨久郎尴尬的背过身去,丢人。
周婉秋噗嗤笑了,朝二人竖起大拇指:“可以,这是单纯的为民除害去了,好吧,为了表达我对二位的敬仰之情,今天我出钱。”
傍晚时分的菜市场,正是热闹的时候。
杨久郎跟在两个女人身后,看她们挑菜砍价,忽然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周婉秋挑西红柿时会把每个都拿起来闻一闻,李孝利则蹲在水产摊前认真研究哪条鱼眼睛更亮。
这两个会过日子的姑娘,这些细碎的日常,比系统返利的叮咚声还让人踏实。
买完菜回到家,候芹芹也刚好回来了。
“今天周末,老板娘说提前让我回来休息~”她背着一个帆布大包,里面塞满了美甲杂志和练习用的甲片,一进门就嚷嚷:“累死了,饿死啦,今天老师教我做渐变色,我做了八遍才过关!”
然后她看到厨房里堆成小山的食材,眼睛瞪得溜圆:“哇,今天过年吗?”
李孝利笑笑,塞给候芹芹一个洗好的西红柿:“芹芹,大哥帮我们找到了那个骗我们的莞城昭哥,我们过去把他揍了一顿,还让警察还把他们的老窝端了。”
“啊~卧槽~”候芹芹尖叫一声,一下就扑过去抱住杨久郎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晃:“真的吗真的吗?就是那个莞城昭哥?!”
“真的真的。”杨久郎被她晃得头晕,“你先下来,我脖子要断了。”
候芹芹不肯,双腿缠上他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着,“芹芹要亲亲,芹芹要亲亲。”
杨久郎尴尬的看看周婉秋和李孝利。
二女对视一眼,去厨房忙去了。
这边二人已经吸在了一起。
温润的小嘴混合着西红柿汁液,在信子的搅拌下,直渡杨久郎深处~
小杨蹭一下就站起来了。
杨久郎用残存的意识推开胸口的排山倒海,“叭~”一声挣脱吸附。
“停停停,这样下去要出事了。”
候芹芹咯咯笑笑,趴在杨久郎耳边,黏黏糊糊的低语:“好老公,你帮我出了一口恶气,今晚我要好好奖励你。”
说完大声朝厨房里喊道:“姐姐们,今晚我要跟老公睡。”
周婉秋在厨房里淡淡说了句:“轮得到你吗?今晚是我。”
“那一起!”候芹芹脱口而出。
屋里忽然安静了一秒。
杨久郎尴尬地咳嗽一声,把候芹芹从身上摘下来:“先做饭,先做饭。”
四个人挤在厨房里忙碌。
李孝利主厨,周婉秋副厨,候芹芹负责洗菜,洗一半就开始玩指甲。
杨久郎主要是蹭,蹭来蹭去,最后被周婉秋赶到客厅剥蒜。
一个多小时后,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剁椒鱼头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