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骂了一嗓子,回过头来,正看到周婉秋眼神里那隐藏不住的伤心和委屈。
杨久郎心里一震。
“丢,那对狗男女,不会就是你前男友和闺蜜吧?”
周婉秋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展现出来的却是凄惨,她摇摇头:“无所谓了。”
看来就是了。
“这一炮白打了。”杨久郎心想。
一辆的士停在他们面前,杨久郎脑袋钻进去一半,又缩了回来。
他转过身,盯着周婉秋,认真的说:“姐,你放心,我记住他们了。”
周婉秋抱着肩,避开他的盯视,轻轻的挥了挥手。
杨久郎还有一个疑问没有解开,那就是裆里的瘙痒。
既然不是周婉秋,那是谁?
打车直达医院。
取号,排队,等待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杨久郎——”护士喊到他的名字。
他站起来,腿有点软,走过去推开诊室的门。
还是个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戴着老花镜,对着电脑屏幕看报告。
他抬头看了杨久郎一眼,推了推眼镜:“杨久郎?”
“是我。”
医生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他,表情有些古怪:“你过来。”
杨久郎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站在医生旁边。
医生指着屏幕上的报告单:“你自己看看。”
杨久郎凑过去,看到一大堆专业术语和数值,他看不懂,但有一个词他看懂了——“阴性”。
“这......这是阴性?”他声音发颤。
“对,全阴性,”医生摘下老花镜,靠在椅背上,“不是性病。”
杨久郎呆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那我身上那些疙瘩......”
医生点开另一张详拍图,“结合你的血液检查结果,我判断你这是,”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微妙:“海鲜过敏。”
“什么?”
“海鲜过敏,”医生重复了一遍,“你对海鲜里的某种蛋白质过敏,反应在皮肤上就是起红疹,伴有瘙痒。你是不是最近吃了很多海鲜?”
杨久郎张大了嘴,脑海里飞速回忆。
周婉秋来的那一天,他确实带三人去吃了一顿海鲜,鑫旺海鲜酒楼;第二胡伟民宴请的,也是海鲜,鑫旺海鲜酒楼;第三天晚上Even请他吃饭,又是鑫旺。
杨久郎摸着脑门,炸了。
“操——”他脱口而出,然后赶紧捂住嘴,“对不起医生,我不是骂您。”
医生黑着脸继续道:“我给你开张单子,你去抽血做个检查,确认一下。”
“嘎?还要抽?”
老中医不语,只一味开单,然后扔给杨久郎。
杨久郎抓起单子,转身就走,关门前又骂了声操,没错,这次是骂他的。
我抽你大爷的血,上一管子还不够你们分析的?再说了,小爷‘无疾’在身,还特么怕海鲜过敏?早就不痒了。
谜题解开了,想想这两天过得那叫一个混乱,到头来却是个不痛不痒的过敏,真他妈不够刺激。略有失落。
回家的车上,杨久郎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周婉秋,在明知我有病她自己没病的情况下,还主动提出要那个。
为什么?
想来想去,只能用心死来解释。
不行,动过我的女人,别人不能乱动。
杨久郎犹豫再三,给周婉秋转了五百块过去,并发道:【医院结果出来了,我是海鲜过敏。】
过了一会儿,周婉秋回复:【滚你妈的。】
杨久郎连忙解释:【姐,你不要误会,这不是嫖资,我只是,不想你和断了联系,就此成为路人,因为,我喜欢上你了。我想,以后常过来陪陪你。】
周婉秋:【那不还是嫖资?你把姑奶奶当婊子吗?】
杨久郎:【姑奶奶,从今天开始,不管我来还是不来,每天醒来都会给你发五百,你可以认为我庸俗,但是只有你收了这红包,我美好的一天才会开启。】
对面沉默了一会了,回复:【你很有钱吗?】
杨久郎赶紧回复:【年薪不到五十万。】
【杨久郎,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太软。】
杨久郎:【可能是吧!】
周婉秋:【心软的人活不长。】
杨久郎:【那我就争取活粗点呗。】
最终,周婉秋收了那个红包。
【叮!】
【检测到宿主向周婉秋投资500元!触发10倍返利!】
【恭喜宿主获得返利:5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