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天你为什么跑到我床上,把我诱X了?”
周晚秋沉默了。
阳光透过窗洞洒在桌角,她就那样怔怔的望着杨久郎的背影,什么也没说。
她们之间隔着一个老旧的手电筒。
“跟你没关系。”周婉秋愣了很久,缓缓摇摇头,欲语还休。
“不,不不,”杨久郎回过头:“姐,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也算是受害者。”
周晚秋冷笑一声,又点了支烟。
杨久郎又坐回了那个凳子上。
“那天,”周婉秋终于开口:“我收到了泰哥的分手信息。”
“泰戈尔?”杨久郎眯起眼盯着周婉秋。
烟雾缭绕中,她的表情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那股隐忍的悲伤。
“泰哥,他叫元泰,我男朋友,前。”
“谈了两年多,”周婉秋夹着烟的手微微发抖,“都要谈婚论嫁了,结果,他和我闺蜜搞到一起去了,他说对不起我,给我转了五万块钱。”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五万块,三年青春,真便宜不是么。”
杨久郎下意识的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不不不,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婉秋没在意,凄美一笑:“你知道吗,更讽刺的是,那五万块钱,我收了。”
杨久郎愣住。
“我需要钱,”周婉秋左右看看:“你也看到了,我过得是什么日子。”
杨久郎感觉很压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好让自己好受点。
“杨久郎,”周婉秋紧紧的盯着他:“你怪我让她俩端盘子,睡会所,可你知道吗?我他妈端了三年盘子。”周婉秋摇摇头:“我们不比你们,你们有学历,有好工作,我们只能靠自己,呵,家里人还都以为我在城里很风光呢!”
杨久郎心里堵得慌。
“姐,对不起,”他说,“我不该那样说你。”
周婉秋没说话,只是抽烟。
“我兴冲冲的奔过来兴师问罪,却没想到自己就是个笑话,”杨久郎撇撇嘴:“姐,我错了,你别恨我。”
周婉秋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恨?这些年,我早就不恨任何人了。生活已经够苦了,再恨来恨去,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收到元泰的信息,我当时很慌,但是我又不想让那两个丫头看出我的挫败,于是,”周婉秋歉意的一笑:“我就牺牲了你,不好意思。”
杨久郎摇摇头:“没关系。”
她把烟头按灭,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杨久郎,说实话,我很想照顾芹芹和孝利,成为她们可以依靠的姐姐。但我撑得很艰难,会所的工作你也知道,说出去不好听,可我得活着。你能帮我照顾她们,我很感激。”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们的。”杨久郎站起来。
周婉秋点点头:“我相信。”
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转过身来,看着他:“杨久郎,你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杨久郎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误会都解除了,你还来干吗?”周婉秋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凄凉,又带着点释然,“不过临走前,你能不能再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周婉秋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再干我一次。”
杨久郎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婉秋苦笑一声:“上次跟你那次之后,我基本上已经忘记元泰了。我想,彻底忘记他。”
杨久郎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不再是他以为的那种人,她只是一个被生活折磨得遍体鳞伤,却还在努力活着的普通人。
有时候为了活着,她不惜借用看似不合理却极端的唯一的方案。
饮鸠止渴!
“姐,”杨久郎看了看她身后那张小床,摇了摇头:“我愿意。”
周婉秋长舒了一口气,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杨久郎上前一步,把他抱在怀里,轻抚其背:“姐,上次我......对不起,我太粗暴了。”
周婉秋埋在杨久郎怀里,柔声道:“我不怪你。”
但想了想还是后怕,小声补了一句:“这次,轻点好么?”
杨久郎没回答,横着把周婉秋抱起,脚往后一踹,关上门,一步一步走向小木床。
这次,没有愤怒,没有羞辱,只有两个孤独的人,闭着眼相互索取抚慰和给予抚慰。
衣服片片飘落~
杨久郎外表是霸道的,攻打时却是温柔的~
周婉秋外表是冰冷的,迎接的却是火热的~
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