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两个哈,一个是今日的饭钱,一个是哥道歉的诚意。】
二女开心的领了红包。
候芹芹:【爱你,叔。】
杨久郎摇摇头,这丫头,自从知道我有病后,老公都不叫了,哼,你等着,早晚让你走不了路。
李孝利:【大哥,注意安全,有事叫我们。】
杨久郎欣慰的笑了。
【叮】
【检测到宿主向候芹芹投资400元!触发20倍返利!】
【恭喜宿主获得返利:8000元!】
【检测到宿主向李孝利投资400元!触发50倍返利!】
【恭喜宿主获得返利:20000元!】
手机短信同步提醒。
【xx银行:您尾号8866的银行卡到账28000.00元,当前余额:120450.00元。】
杨久郎大喜,李孝利好感值突破了80分关键节点,返利一下达到50倍。
不知道好感值到了一百时,会返多少倍?
“嘿嘿,满意,我很满意,抽空可以去订车了。”
可惜,每天都没用完一千限额过,这俩丫头,给多了肯定不会要。
得想办法再养几只招财猫才行。
风度翩翩的杨久郎,双手插兜,走在城中村的窄巷子里。
头顶上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和晾衣绳,挂着各色衣服,水滴时不时滴下来,打在肩膀上。墙根下蹲着几只野猫,懒洋洋地晒太阳。
找到那座三层小破楼,拾阶而上,直达三楼。
深呼吸给自己打气,敲响了门。
门开了,周婉秋穿着件宽松的居家服站在门口,头发随意地扎着,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浓妆,五官倒是看的清楚了。
眉如柳叶,清冷凌厉;双目细长,眼神疏离;颧骨微高,颌线利落,唇色浅淡,似未染尘。
不美,但高级。
隐约间,和那名模杜鹃倒是有几分相似。
一时间,杨久郎竟然移不开眼睛。
她看了杨久郎一眼,心里也不觉暗暗惊讶,上次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讨厌的家伙,倒是一副做富婆生意的好料子。
杜鹃,不,周婉秋愣了愣神,侧身让开,冷冷道:“进来吧。”
杨久郎低头进屋。
房间很小,十几个平方,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个简易的布衣柜,就是全部的家当。
窗户开得很小,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烟草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周婉秋踢了个凳子给杨久郎,自己则坐在床边,点了根细烟,吐出一口烟雾:“说吧,为什么骂我?”
杨久郎坐下,也点了一根,抽了一口犹豫道:“那个,我有病。”
“嗯,”周婉秋点了点头,“看出来了。”
“不是啊,我得了那个病,性病。”
周婉秋抽烟的动作顿住了,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神从困惑变成震惊,最后变成愤怒:“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传给你的?”
“姐,”杨久郎试图从科学角度讲道理:“我是那晚开始痒的,就是我们,那个那天晚上。”
“操,所以你就认为是我?”周婉秋探过身,从窗台拿起一个厚玻璃烟灰缸。
杨久郎嗖的一下躲到一边,却看到周婉秋把烟灰缸放在两人中间的小桌子上,才松了口气。
周婉秋冷哼一声,弹了弹烟灰,冷冷道:“杨久郎,我告诉你,我没有那种病。”
“那为什么我会~”
“我怎么知道你去哪儿鬼混了?”周婉秋冷笑一声,“你别以为跟我睡过一次就能赖上我,我周婉秋不是那种人。”
“我没说要赖你,”杨久郎也火了,“我只是想弄清楚怎么回事。”
“弄清楚?”周婉秋声音尖锐起来,“这是东莞,你自己在外面乱搞,你弄的清楚吗你?”
“我什么时候乱搞了?”杨久郎气得脸都红了,“我三年没碰过女人,就跟你那一次。”
周婉秋愣住了。
“两次。”杨久郎又补了一句。
看着杨久郎涨红的脸和紧握的拳头,意识到他不是在撒谎。她慢慢坐下来,抽了一口烟。
“你真没跟别人?”
“我骗你干嘛?”杨久郎苦笑,“你看看我这样子,像是有女人愿意跟我搞的吗?”
周婉秋缓缓点点头:“杨久郎,你怀疑我,我不怪你,但我再次告诉你,我是干净的。”
杨久郎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二人就那样,你一口我一口的抽着烟。
最后,周婉秋突然狠狠地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站起来关死门,然后从抽屉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