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你早对人家女孩子好点呀,怪我喽?】婷婷嗲声嗲气的道,同时反埋怨:
【拜托你们下次不要这么早折腾好不好,我也要睡觉的呢!】
【哼,谁让你不早点把无疾给我,怪我喽。】
回到家里,杨久郎颤颤巍巍的坐在躺椅上。
李孝利忙关切的问:“大哥,你没事吧!”
候芹芹撇撇嘴:“刚才还好好的呢,这就不能动了?”
杨久郎这才发现演过了,坐直身子,尴尬的咳了咳:“我这不是累的了吗,又冷。”
李孝利连忙拿起被子给杨久郎盖上。
候芹芹一看,不情愿的说:“姐,那是咱俩盖的被子啊~”
杨久郎委屈的直叫:“孝利,你看她,你看她。”
李孝利白了候芹芹一眼,搬了个凳子坐在杨久郎腿边,一边给他捏腿一边说:“大哥,我们得赶紧去医院看呀,现在医院水平这么先进,这病,这病,也未必治不好。”
杨久郎点点头:“前天我去过了,今天下午去复诊。”
“嗯,大哥,我们陪你去。”李孝利。
杨久郎想起医院里遭受的白眼,不忍心让两个女孩去,遂岔开话题:“孝利,给我点支烟。”
李孝利抽出两支芙蓉王,一起点着,一支塞到杨久郎嘴里,一支自己抽。
候芹芹正在手机里搜性病相关知识,抬头朝他俩吼道:“抽抽抽,早晚抽死。”
二人没搭理她。
李孝利委婉的问出心中的疑惑:“大哥,我,我想问问,你怎么会得这个病呢?你在外边,接触什么......”
杨久郎知道她的的意思,摇摇头:“两天前发现的,就是你们跟周婉秋走的那天,在那之前,我很久很久没有......”
李孝利懂他的意思。
候芹芹突然凑上来说:“叔,你的意思是,我表姐传染给你的?”
杨久郎点点头又摇摇头:“只是怀疑。”
“哦,我明白了,”候芹芹叫道:“怪不得你对我们在会所上班那么敏感,原来是受刺激了。”
“哥是刺挠~”杨久郎白了她一眼。
李孝利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大哥,我觉得你们俩应该说清楚,别冤枉了好人。”
“她能是什么好人,好人能半夜爬我床上去?你不觉得那天她是故意要害我吗?不然怎么解释?”杨久郎愤愤道。
李孝利怔住,她也想不明为什么那晚,周婉秋会主动求操。
候芹芹插话道:“叔,我觉得你应该和我表姐见一面,都问问清楚,我表姐虽然脾气不好,但我觉得,她不是坏人。”
杨久郎叹了口气:“这种事,怎么说清楚啊,我和她又不熟,上次加了微信她都不知道我是谁。”
“呃,我操,”候芹芹一脸嫌弃:“你都日她两次了,你说你们不熟?叔,是我落伍了吗?”
杨久郎顿时感觉很多星星在脑门上飞。
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问一问,不然,真咽不下这口气。
杨久郎拿出手机,发了个微信过去:【我是杨久郎,那晚请你吃海鲜的那个,昨天接走候芹芹和李孝利那个。】
等了会没人回复。
杨久郎摊摊手。
“大哥,一般她都要十点起床,再等等。”李孝利。
“好吧,反正我今天也请假了,大家再睡会吧!”
“嗯嗯!”
杨久郎站起来,看了看鸭子蹲在垫子上的候芹芹,故意问:“芹芹,你不是要跟我睡吗?来呗~”
候芹芹不自然的笑笑,大眼珠子看着天花板:“叔,你身体不好,得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哼~”
杨久郎回到自己屋里,李孝利跟了进来,他扶着杨久郎躺好,给他盖好被子,脸凑近,柔声问:“大哥,需要我陪你吗?”
杨久郎心中一凛,心想这系统里的强烈爱慕,真是猛啊,李孝利之前可是个矜持的人,现在大有把持不住的势头。
杨久郎看着李孝利那湿漉漉的嘴巴,不觉润了润自己的,压低声音道:“孝利,亲一下我就好。”
李孝利漆黑的眸子闪着柔光,她摩挲着杨久郎的秀发,痴痴的看着那张俊美的脸,慢慢凑过头去。
她的发丝先碰到他的脸颊,痒痒的,带着淡淡的香味。
然后,唇就落了下来。
轻轻的,像是一片飘落的花瓣,带着细嫩的温软,带着青春的气息,带着颤颤惊惊的抖动。
杨久郎的大脑短暂地短路了。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唇上,如蜜似糖,湿润香甜。
感知到花瓣离开时,那极其细微的、不舍般的留恋,让他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