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冷冷道:“走,带我找周婉秋去。”
李孝利觉察到不对,问:“大哥,找婉秋姐干什么?”
候芹芹嗤嗤笑了,很显然,她想起了那天凌晨卧室内的大战,咧嘴道:“看来不止大哥念念不忘哦!”
杨久郎皱皱眉:“你们不拿行李吗?”
二女这才想起来,行李还在周婉秋那,点点头,带着杨久郎朝旁边的一个城中村走去。
钻进城中村,左拐又左拐,一座三层小楼出现在眼前。
楼很老旧,挂在外边的钢楼梯锈迹斑斑,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杨久郎跟着二女走上三楼,在一个小木门前停了下来。
候芹芹上去敲门。
过了一会了,门吱呀一声打开,周婉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绿色吊带丝质睡衣,酥胸微露,睡眼惺忪。
她靠在门口眯着眼,看到二女后,明显不悦吼道:“你俩这时候回来干什么,我刚睡一会儿。”
杨久郎从二人身后闪出,冷冷的盯着她:“周婉秋,我带她们来的。”
周婉秋一愣,这才看到杨久郎。
那个上次让自己酥到骨子里的男子,此刻正一身浅衣,身条挺拔的站在阳光下,俊俏的脸上那双漆黑的眸子,却冷的吓人。
“你,”周婉秋想到了自己凌乱的状态,不觉避开了他的眼睛问:“你来干什么?”
“心虚了,你心虚了吧!”杨久郎心里狠狠的想,刚想开骂,突然想到二女正在身边,猛地憋住。
他,怎么可以让两个崇拜自己的小妹,知道自己有那病呢?
绝对不可以。
杨久郎咽了口气道:“我要把她们带走,你,根本没好好照顾她们。”
周婉秋怔了怔,眼神里快速闪过一丝复杂的眼神,有无奈,有解脱。
“你们,随便吧!”
说完,转身消失在门口。
杨久郎看看左右二女:“赶紧收拾东西。”
出租车回到小区楼下,李孝利轻轻的把候芹芹拍醒。
这丫头一上车就呼呼大睡。
三人拉着行李,回到屋里。
一进门,候芹芹就踢掉鞋子,光着脚在地板上跑来跑去,打开冰箱拿了瓶饮料咕咚咕咚狂喝。
然后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有老公的味道。”
杨久郎警觉的问:“我有什么味道?”
“男人味!”候芹芹笑嘻嘻地说。
杨久郎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李孝利把行李箱拖进来,关上门,然后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大哥,还有些菜,你们等下,我这就做饭。”
杨久郎阻止她:“还做什么饭,我刚才在路上点了,一会儿就送到,你俩吃了赶紧补觉。”
李孝利温柔的笑笑。
“你们先去洗澡去,把脸上那妆铲掉,我看着害怕。”
“咯咯咯咯咯~”候芹芹抱着睡衣跑进了卫生间。
李孝利也红着脸走了进去。
待二人彻底洗去了那刚刚沾染的风尘味,杨久郎点的外卖也到了。
一个榴莲披萨,两块牛排,两杯牛油果奶昔。
两只小猫从昨晚都没吃东西了,蹲在小桌子前,吃的那叫一个贪婪。
杨久郎坐在旁边的躺椅上,抽着烟,看着她们,满眼都是慈祥。
李孝利吃着吃着,突然看到杨久郎正看着自己,脸微微一烫,不好意思的问:“大哥,你不吃吗?”
杨久郎摇摇头:“早上在会所外吃的,还撑着呢。”
边说边指了指李孝利的嘴角。
李孝利一怔,疑惑的看着他。
杨久郎俯身过去,伸手轻轻的把她嘴角的奶油擦掉。
男人动作之自然,女人闭眼之享受,在那一瞬间形成定格。
当他们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后,眼神都慌乱的躲避。
候芹芹眼睁睁的看自己老公和自己闺蜜调情,瞬间不撑了。
她叉子一扔,气鼓鼓的撅着嘴挺着胸,叫道:“干啥呢,你俩干啥呢?抠抠摸摸的,都不背人了是吧!”
杨久郎脑子一炸,忽然觉得刚才那美好的动作无比猥琐。
李孝利红着脸,捅了捅候芹芹的腰:“说啥呢,臭丫头,赶紧吃你的。”
“哼,我不吃,除非~”候芹芹顿住。
杨久郎和李孝利看着候芹芹。
只见候芹芹抹了一点奶油到嘴角,瞪着杨久郎道:“老公,你也要帮我擦擦。”
“幼稚。”杨久郎叹了口气,伸手去给她擦。
候芹芹往后一闪躲开:“不行,用舔的。”
杨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