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刀来了!
湿了……”

    这一夜,全国不知多少家庭被泪水淹没。

    社交媒体在短暂的死寂后,被彻底引爆。。”也达到了顶峰。

    “林墨导演,我劝你善良!”

    “给编剧寄刀片已经不够了,我要给林墨寄炸药包!”

    “前面发糖发得有多甜,后面刀人就有多狠!林墨,你好狠的心!”

    “我宣布,林墨是我此生最‘恨’的导演,没有之一!”

    “从此‘意难平’三个字有了具体的模样——杨七郎和杜金娥。”

    然而,悲剧的高潮并未就此结束。

    接下来的剧集,将这种悲怆推向了更极致、更令人心碎的顶点。

    数日后,残阳如血,映照着通往汴京的官道。

    一支沉默得可怕的队伍,护送着寥寥数具覆盖着白布的遗体,缓缓行来。

    那是从尸山血海中勉强寻回的、杨家儿郎的残躯。

    消息早已传回,整个汴京城笼罩在一片悲戚之中。

    天波府前,素幡高挂,白茫茫一片。以佘太君为首,杨家一众女眷——大郎之妻、二郎之妻、三郎之妻、郡主……

    以及一身缟素、眼框深陷却站得笔直的杜金娥,还有未成年的杨八姐、杨九妹,全部披麻戴孝,静静地立在府门前。

    没有嚎啕大哭,没有呼天抢地,只有一片死寂的、令人窒息的等待。

    佘太君手持龙头拐杖,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刻着深不见底的悲痛,但眼神却如古井寒潭,沉静得可怕。

    那是丧夫丧子之痛,更是支撑一个家族、一种信念不至于崩塌的极限坚韧。

    杜金娥站在媳妇们的最边上,一身孝服衬得她脸色惨白如纸。

    她死死地盯着道路的尽头,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她不肯相信,那个张扬骄傲、说要八抬大轿娶她的少年郎,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回来。

    她心里还存着一丝缈茫的希望,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希望下一刻,他就会骑着马,带着那副欠揍的笑容,出现在路口,对她说:“傻娥子,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