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组长刚才A爆了！我要转粉！”

    “不过看他最后进去的样子，好象还是受影响了吧？”

    “肯定的啊，换谁心情能好……”

    林墨先去自己办公室放了东西，然后晃悠到休息室门口，此时的张浩一个人躲在休息室里。

    门关着。

    林墨敲了敲门。

    里面没声音。

    林墨又敲了敲：“耗子，我。林墨。”

    过了几秒，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进。”

    林墨推门进去。

    张浩此时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身体蜷缩着，脸埋在膝盖上。听到林墨进来，他抬头对林墨勉强地笑了笑，“老板，您来啦。”

    桌上放着他刚摘下的耳机，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某个音乐软件的界面。休息室里没开大灯，只有窗外的晨光照进来，显得有点冷清。

    刚才在前台那个言辞锋利、气场两米八的张组长不见了。眼前这个，更象只受伤了、独自舔舐伤口的大型犬。

    林墨没说话，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也没开灯。两人就这么在安静的晨光里坐了一会儿。

    “老板，您看见了？”张浩闷闷的声音从膝盖间传来。

    “恩，前台那么热闹，想看不见都难。”林墨实话实说。

    “是不是特傻？”张浩自嘲地笑了一声，还是没抬头，“跟个泼妇似的骂街。”

    “还行。”林墨语气平淡，“战斗力不错，语句流畅，情绪饱满，讽刺到位。给你打个八分，扣两分是因为差点人身攻击，但忍住了，有进步。”

    张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