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汉斯律师等在那里。
“林先生,恭喜。”
“谢谢汉斯律师,辛苦您了。”林墨说。
“不辛苦,应该的。”汉斯律师递上名片,“以后有任何法律问题,随时联系我。”
“好,谢谢。”
走出警局,阳光刺眼。
林墨眯起眼,深吸一口气。
自由的感觉,真好。
“夏大使,您是怎么说服局长的?”林墨好奇。
“没怎么说服,就讲道理。”夏禹说。
“讲道理?”
“对,讲道理。”夏禹笑,“我告诉他,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会影响华国游客对奥地利治安的信心。萨尔茨堡是旅游城市,旅游业是支柱产业。如果华国游客觉得这里不安全,以后不来了,损失的是谁?”
林墨一听,不愧是大使啊!瞧瞧这语言艺术!
夏禹继续说说,“我又说,林墨先生你不是普通人,是在金色大厅举办过音乐会的音乐家,在华国有数千万粉丝。这件事如果传回华国,媒体一报道,舆论一发酵,你觉得会对奥地利旅游业产生什么影响?”
“然后呢?”
“然后他就同意放人了。”夏禹说。
“就这么简单?”林墨愣住。
“就这么简单。”夏禹说,“国家实力强了,我们在外面说话就有分量。个人再厉害,没有国家做后盾,也容易受欺负。但有了国家做后盾,很多事就简单了。”
林墨沉默。
几秒后,他开口。
“夏大使,谢谢您。也谢谢国家。”
“谢什么,保护海外公民,是我们的职责。”夏禹拍拍他肩膀,“况且,小林啊,你可不要妄自菲薄。你不是什么小人物。金色大厅的演出,你给整个华国都长了一波脸。现在的你,走在外面,代表的是华国的形象。我们可不能让你被几个混混欺负了,那不就是砸我们华国的招牌吗?”
夏禹说这话时,带着笑。
但眼神认真。
林墨眼框有点热。
“大使,我……”
“行了,别矫情了。”夏禹笑,“去医院接你父亲吧,他该等急了。”
“好。”
医院。
林父躺在病床上,哎哟哎哟地叫。
“爸,您别装了,医生说了,就是轻微扭伤,贴膏药就行。”林墨无奈。
“轻微扭伤也是伤啊。”林父瞪眼,“我这么大年纪了,被人打,容易吗我?”
“是是是,您不容易。”林墨扶他起来。
“这位是?”林父看到夏禹。
“夏禹大使,华国驻联合国代表,驻奥地利大使。”林墨介绍。
“大使?”林父瞪大眼,“大官啊!”
“林先生,您好。”夏禹握手。
“您好您好,谢谢您救我们出来!”林父激动。
“不客气,应该的。”夏禹笑。
办好出院手续,夏禹开车送他们回民宿。
回到民宿。
刘茜茜几人已经等在门口。
看到林墨和林父落车,冲过来。
“小墨!爸!”
“没事吧?”
“受伤没?”
“没受伤,好着呢。”林墨说。
“好什么好,腰都闪了。”林母瞪林父。
“小伤,小伤。”林父摆手。
刘茜茜扑进林墨怀里,眼泪哗哗地流。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不来了……”
“没事了,没事了。”林墨拍她的背,“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以后再也不来奥地利了……”刘茜茜哭。
“来,为什么不来?”林墨说,“咱们又没做错事,凭什么不来?”
“就是,凭什么不来?”林父附和。
林母也哭了,抱着林父不放手。
“你个死老头子,逞什么能,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我这不是没事吗?”林父拍她的背。
刘母在旁边抹眼泪。
刘父拍拍林墨的肩膀,没说话。
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夏禹站在一旁,微笑看着。
等情绪平复了,林墨才介绍。
“这位是夏禹大使,多亏了他,我们才能出来。”
“夏大使,谢谢您,谢谢您!”刘茜茜鞠躬。
“不客气,应该的。”夏禹说。
进屋坐下,林母倒茶。
“夏大使,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