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
汉斯律师不说话了。
“林先生,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夏禹说。
“好,谢谢夏大使。”林墨说。
夏禹走了。
汉斯律师看着林墨,眼神复杂。
“林先生,您……认识大使?”
“不认识,是耿代表联系的。”林墨说。
“耿代表?”
“联合国副代表,耿斌。”
汉斯律师倒吸一口凉气。
“您……您到底什么身份?”
“我就是个弹钢琴的。”林墨说。
“弹钢琴的能惊动联合国代表和大使?”汉斯律师不信。
“可能……我钢琴弹得比较好?”林墨试探道。
汉斯律师:“……”
半小时后,夏禹回来了。
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解决了。”他说。
“解决了?”林墨瞪大眼。
“解决了。”夏禹坐下,“我跟他们局长聊了聊,把情况说了。局长看了酒馆监控,也听了民宿老板的证词。他承认,警方处理有失偏颇,已经批评了相关人员。”
“那我们现在能走了?”林墨问。
“能,随时可以走。”夏禹说。
“限制出境呢?”
“取消了,你们可以自由离开萨尔茨堡,甚至可以离开奥地利,如果你们想的话。”
“太好了!”林墨松口气。
“不过,”夏禹说,“对方可能会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
“赔偿?”林墨皱眉。
“对,医药费,误工费之类的。”夏禹说。
“他们先动手,还要我们赔偿?”林墨火又上来了。
“我知道,但这是他们的权利。”夏禹说,“当然,你们也可以反诉,告他们骚扰、寻衅滋事。但我的建议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早点离开奥地利,回国。他们想告,也得去华国告,成本太高,大概率就不了了之了。”
林墨想了想,点头。
“我明白了,谢谢夏大使。”
“不客气,应该的。”夏禹站起来,“我送你去医院接你父亲,然后回民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