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代表,是我,林墨。”林墨说。
“听出来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耿斌笑,“你结婚的消息我也看到了,恭喜你呀,现在不是在度蜜月吗?玩得开心吗?”
“耿代表,我遇到点麻烦。”林墨直接说。
“麻烦?”耿斌语气严肃起来,“什么麻烦?”
“我在萨尔茨堡,进警局了。”
“警局?怎么回事?”
“晚上,有几个混混骚扰我妻子,我和我爸正当防卫,把他们打了。现在对方反咬一口,说我们故意伤人。警方偏袒本地人,可能要定我们防卫过当。”林墨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
耿斌听完,沉默了几秒。
“你受伤了吗?”
“没有,但对方受伤了。”
“你父亲呢?”
“腰闪了,不严重。”
“对方几个人?”
“七个。”
“你们几个人?”
“两个,就我和我爸。”
“七个人打不过两个人,还报警?”耿斌冷笑,“真行。”
“耿代表,我现在被限制离开萨尔茨堡,可能还要面临拘留。”林墨说。
“别急,我来处理。”耿斌说。
“耿代表,这事……”
“交给我,但需要点时间。”耿斌说,“你先在警局待着,别乱说话,等我消息。”
“好,谢谢耿代表。”
“谢什么,自己人。”耿斌顿了顿,“对了,你找律师了吗?”
“找了,是施密特先生介绍的,应该靠谱。”
“施密特?施密特?”
“对。”
“行,我知道了。你等我电话。”
“好。”
挂了电话,林墨长出一口气。
有耿代表帮忙,事情应该能解决。
但心里还是没底。
毕竟,这是在国外。
人生地不熟。
法律不一样,规矩不一样。
连警察都可能偏袒本地人。
真他娘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