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看向贾深深。
贾深深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林墨没理她,看向李尧文。
“李老师,还有事吗?”
李尧文摇头。
“没……没了。”
“那,我走了?”
“走……走吧。”
林墨点头,转身。
潇洒。
干脆。
没再看贾深深和李尧文一眼。
像拂去灰尘。
柳鹤霖赶紧追上来。
“林墨小友,这诗……”
“送您了。”林墨摆手,“您和朱院长商量着处理。”
柳鹤霖大喜。
“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妥善保管!”
朱琳也凑过来。
“林墨小友,以后常来交流!”
林墨点头。
“有机会一定叼扰,希望您到时候不要闲我打扰。”
“哈哈,林末小友这首哪里的话,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墨打完招呼,又朝柳青妍笑笑。
“走了。”
柳青妍脸红红的。
“林先生慢走。”
林墨大步离开。
没回头。
直播镜头追着他背影。
弹幕一片哀嚎。
“林墨大大别走!”
“诗会还没结束呢!”
“魁首不要了?”
“林墨:魁首?谁爱要谁要。”
“潇洒!真潇洒!”
“”
院子里,众人看着林墨远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佩服,羡慕,嫉妒,还有……释然。
跟这种怪物生在同一个时代,是幸运,也是不幸。
幸运的是,能见证传奇。
不幸的是,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下。
贾深深蹲在地上,捂脸哭。
李尧文站在旁边,脸色灰败。
完了。
彻底完了。
今天之后,京都作协,成了笑话。
他李尧文,成了笑柄。
柳鹤霖和朱琳,则围着《回答》,兴奋地讨论。
直播结束。
但网络上的风暴,刚开始。
林墨的诗,以惊人的速度传播。
《登高》《行路难》《满江红》《长相思》《回答》……
每一首,都引发热议。
网友称这次诗会为“林墨个人秀”。
“京都作协围剿林墨,反被团灭”成了热门话题。
李尧文、王作家、赵作家、刘宏、姚婉、贾深深……
被做成了表情包。
飞机上,林墨闭目养神。
嘴角带笑。
要见到老婆咯!
京都,会馆庭院。
夕阳西下,把诗墙染成金黄。
秦牧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
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像被抽走了魂。
他看着满墙的林墨的诗。
《登高》《行路难》《满江红》《长相思》《回答》……
一首比一首绝。
一首比一首打脸。
打他的脸。
打京都作协的脸。
打他们这帮“老家伙”的脸。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体无完肤。
他以为自己是文坛泰斗,可以指点江山,可以捍卫“正统”。
结果,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用几首诗,按在地上摩擦。
什么泰斗?
什么正统?
笑话。
秦牧闭上眼。
胸口发闷。
难受。
柳鹤霖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没说话。
只是递过去一杯茶。
秦牧没接。
柳鹤霖把茶放在桌上。
“小秦,看开点。”
秦牧睁眼,看他。
“看开?怎么看得开?”
“林墨那小子,是妖孽。”柳鹤霖说,“不是咱们能比的。”
“妖孽……”秦牧喃喃,“是啊,妖孽。写诗像喝水,写字像画画。古今皆通,诗书双绝。这不是妖孽是什么?”
“所以,别跟他较劲。”柳鹤霖拍拍他肩膀,“较劲,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秦牧沉默。
良久,叹气。
“老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