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初的身体一直都挺娇弱,在他印象中,这好像是她第三次吐了。
郁淮舟一听这话,心下一紧,但面色上并没有表露出来。
只问了句,“她刚才有没有碰到头?”
“不确定。”傅崇延只记得商初撞到了后背。
“有可能是脑震荡,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来安排。”郁淮舟自然的拿到了主动权。
傅崇延也没说不用,郁家的医院,肯定要比别的医院更方便。
只是他这个时候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女人和发小,会联手骗他。
商初吐完出来时,倒也没有多忐忑,因为她知道只要有郁淮舟在,他就能给自己托底。
所以在傅崇延说去医院,而郁淮舟也没有反对时,她只象征性的说了句,“我不去,我不打针。”
傅崇延耐着性子,“只是做个检查,不打针。”
商初不说话,郁淮舟也意思一下劝道,“你可能有点脑震荡,去检查一下,你哥也好放心。”
郁淮舟说完,商初才动,这可把傅崇延气的不轻。
房承抿着唇,大气都不敢喘,时刻都担心自家先生发火,再闹的惊动郁先生的母亲,可就不好了。
因为郁淮舟提前做了安排,所以,检查的结果就是,轻微脑震荡引发的呕吐和头晕等不适。
需要静养三四天就行了。
确定没事后,傅崇延就说要带她直接回京港。
医生适时开口,“傅小姐需要休息,虽然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但也不适合长途奔波。”
傅崇延眉心微蹙,不说话,显然是不想把人留下。
“就不要再折腾她了,你看她那脸色……”
郁淮舟看商初坐在那点着头,眼看着就要睡着了。
孕妇本就容易乏累,这小半天折腾来折腾去,又受到了惊吓,都没能好好休息。
傅崇延自然也看到了商初的疲惫,最后还是把人留下了。
要不是明天的宴会很重要,他也不会走。
只是让郁淮舟哭笑不得的是,傅崇延把房承也留下了。
房承一点也不尴尬的跟着郁淮舟回了家,面不改色的当起了电灯泡。
毕竟这年头,一个特助能年薪三百多万,是完全可以不要脸的。
而让郁淮舟没想到的是,大晚上的祁野竟然也来了。
都不用问,就知道这是谁让他来的。
房承看着如回自己家随便的祁少,顿感自己这个大灯泡的瓦数,瞬间就降低了。
祁野踢了商初的小腿一下,“你最近这么不顺,是不是该去拜拜了。”
商初没搭理他,盘坐在沙发上,不让他再碰着她的腿。
看他又和之前一样手脚欠嘴欠,估计是忘了那天喝醉了酒,给她打电话发疯的事。
见人不理自己,祁野干脆坐到商初身边,又去掐她的脸。
“我为了你特意飞过来,你就这个态度?”
商初打了他手好几下,都没打掉,就去踹他,结果又被祁野给压住了小腿。
宋晗烟进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临汀公馆虽然是宋晗烟住在这里,但这房产是郁淮舟名下的。
整个庄园里,有三栋独立的别墅,所以,郁淮舟带商初回来,也是住在自己的别墅里,都互不打扰。
宋晗烟之所以会过来,是因为傅知柠出了车祸,她这个未来婆婆不过来看看,实在是说不过去。
却不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虽然知道祁野和傅知柠从小打到大。
但毕竟都是成年人了,也是订婚的人了,该注意的尺度也是要有分寸的。
这样几乎要压在一起的姿势,实在是不太好看。
商初和宋晗烟一点都不熟,倒是祁野亲昵的叫了一声,“宋姨。”
“小野什么时候过来的?”
宋晗烟的长相虽然恬静,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偏冷。
“刚来,来看看这个蠢蛋。”即便是被长辈看着,祁野也没松开商初。
商初挣了两下,“放手……”
“我不,谁让你不好好看我。”
祁野也不知道是没看到宋晗烟的脸色不好,还是就非要任性。
房承只得开口,“祁少,医生说知柠小姐不能生气,或是剧烈活动,虽然是轻微的脑震荡……”
房承没说完,祁野就急了,“脑震荡怎么不住院,不是说没事么?”
“轻微的,只需要休息就行,所以,祁少还是别和知柠小姐闹了,她不是不搭理你,是人不太舒服。”
房承就像是哄孩子似的,耐心的解释着。
祁野把人松开了,“你长嘴不会说你不舒服,还要别人来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