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孟倾冉像是变了一个人,没了往日的端庄典雅,落落大方。
此时的她,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满眼恨意。
这恨不是对和她退了婚的傅崇延,而是商初……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向商初落刀。
不惜流掉自己的孩子,也要陷害她,不惜搭上自己的命,也要弄死她。
这样不理智的行为,让商初觉得无法理解。
好好的活着,不好吗?
即便是被人牵制住,也要死命的挣扎着,想要冲向商初。
商初现在是有些后怕的,如果不是房承反应快,车子安全系数高,他们现在会是什么状况,都不得而知。
一想到自己可能大概率会再一次失去自己的孩子,商初眼里就一片沉冷之色。
凭什么她要一再的为别人的恨意,承受无妄之灾?
在商初要向孟倾冉走去时,就被两个男人给拦住了。
傅崇延抓的是她的左手臂,郁淮舟抓的是右手臂。
傅崇延:“不要靠近她,她现在就是个疯子。”
郁淮舟:“你过去干什么,警察会处理。”
“放心,我就和她说两句话,不会有事的,别拦着我。”
郁淮舟怎么可能让她过去,两个人牵制着孟倾冉,她都在死命的挣脱。
不说别的,就是被她撞一下,都会伤到商初和肚子里的孩子。
但是让他再次意外的是,傅崇延先放手了。
他这是被撞傻了么?
是不是要带他去医院拍个脑部CT?
“我和你一起过去。”
傅崇延知道商初是因为什么要过去,但他不能让她一个人。
“嗯!”商初应了声后,又给了郁淮舟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他这才松了手。
商初走近孟倾冉,她满眼愤恨的看着她,那眼神好似想要把商初生吞活剥了。
“傅知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我恨死你了,怎么就没撞死你。”
想到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还有今天差点又可能失去的这个孩子,商初抬手就给了孟倾冉两耳光。
“你一个加害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恨我?”
“在这装什么受害者,这不是你咎由自取的么?”
“恶有恶报,说的就是你这种天生坏种。”
被打了的孟倾冉,疯了似的要挣脱束缚,想要还回来。
可抓着她的保镖怎么可能让她挣脱开,人要是抓不住,他们也就不用混了。
“恶有恶报,那你不能再……”
傅崇延已经料到孟倾冉要说什么了,给了保镖一个眼神,他们就立马捂住了她的嘴。
商初又上前两步,微微倾身,靠近孟倾冉的耳边。
轻声道,“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流掉的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么?”
听到商初的话,孟倾冉停了挣扎的动作,这事似乎成了她的心魔。
她一直都想知道,那个让傅崇延都忌惮,不敢收拾的男人是谁。
“是傅崇延啊!”
五个字缓缓的从商初嘴里说出来,像是一把弯刀,一字一刀的割在孟倾冉的心上。
她瞳孔骤缩,不信,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那分明是她造的谣,而她也因为这个谣言,连累了整个孟家。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傅知柠这个傻子会录音……
“你看,和你说真话你还不信。”
商初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只有她和孟倾冉能听得到。
“我和傅崇延睡了好几年,都腻了,你渴求的,恰恰是我玩够了的,你真可怜。”
“你看他的嘴,那都是刚才我们接吻时,我咬的。”
商初起身后退,欣赏着孟倾冉神色的一再变化。
她突然就想到了郁淮舟和她说的那句,我不是什么好人。
商初突然就理解了这话的意思,这个时候就没有任何评判的标准了。
孟倾冉的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眸瞪着,几近发疯。
商初不想再看这张面目可憎令她恶心的脸,转身离开。
而傅崇延的视线至始至终,都没有落到孟倾冉的身上。
郁淮舟见商初做完她想做的事了,便和警察说可以把人带走了。
临汀公馆
一行人又回到了庄园,房承下车时都觉得尴尬。
先生气汹汹的把人带走,这没一会又把人带了回来。
进到客厅刚坐下,郁淮舟这才注意到傅崇延的嘴破了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