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生伸长脖子，书的封面一本一本看过去，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茫然。
“我还以为你要拿出什么了不得的功法秘籍。”
他拿起《核平经》翻了两页，满是公式和理论推导，一个修炼口诀都没有。
他把书合上，拍在桌面。
“你拿这些科研理论干什么？跟武道八竿子打不着。”
他盯着陆沉，语气严肃起来：
“你小子别胡闹！别误人子弟！”
陆沉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神色坦然。
“莫哥，这可不是误人子弟，这叫——科学武道。”
他竖起一根手指，笑容笃定。
“知识越大，力量越大。”
莫长生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他盯着陆沉足足看了五秒钟，确认这小子不是在开玩笑后，嘴角抽搐了一下。
“武道靠的是苦修，是悟性，是机缘与底蕴。这是千百年来无数前辈用血汗验证过的铁律。”
他忍不住转头看向沈冰，语重心长道：
“小姑娘，听老夫一句劝。别跟着你师父学这些旁门左道，白白耽误武道根基。接下来三天，我传你正统武道心法、实战技巧，帮你夯实根基。未来前路，才能走得更远。”
沈冰目光在莫长生和陆沉之间来回转了两圈。
最后，眼神坚定地落在陆沉身上。
“我跟师父。”
莫长生差点背过气去。
陆沉大笑，拍了拍沈冰的脑袋：
“不愧是我徒弟。”
他转向莫长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莫哥你不信，那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莫长生挑眉。
“接下来三天，你专心教导苏清寒。丹药也好，资源也罢，你压箱底的本事尽管往她身上招呼。”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冰。
“我教沈冰。三天后，两人比一场，谁教出来的学生更强，谁赢。”
“我要是赢了，您随便给我点丹药就行。我要是输了，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莫长生盯着他的脸，忽然笑了。
“我算是听明白了，合着怎么着你小子都不吃亏啊。”
“行。我赌了。”
苏清寒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被推到了莫长生那一边。
武尊亲传，顶级资源，换谁来都得磕头谢恩。
可不知为什么，她心里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心爱的小动物被抛弃了，而她是那只小动物。
莫长生神色自信，已然开始思索如何最快速度帮苏清寒夯实根基、突破瓶颈，稳赢这场赌局。
就在训练即将开启的前一刻，陆沉忽然抬手，掌心微光一闪，默默多出两枚通体莹润的奇异灵果。
他看向身前的苏清寒与沈冰，轻声开口：“本来准备晚点再给你们的，不过既然要开始特训，现在提前给你们，顺便适应一下吧。”
二女目光齐齐落在陆沉掌心，瞬间满是疑惑。
沈冰好奇：
“这是什么东西？”
苏清寒则是眼神一凝。
悟道果？
不，跟平常的悟道果不一样。
之前的悟道果是翠绿色的。
但这两枚却是赤红色的，给人一种灼热的感觉。
而且果皮上是密密麻麻的红色纹路宛如火焰。
陆沉神秘一笑：
“你们吃了就知道了。”
两人各自拿了一枚，没有犹豫，直接放入口中，嚼碎咽下。
一股温润却霸道的暖流顺着喉管直冲而下，在两秒内席卷了全身经脉。
沈冰的身体瞬间绷紧，脸涨得通红，但她硬是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死死攥住了椅子的扶手。
苏清寒的反应更克制，她闭上眼睛，让那股能量在体内循环流转。
莫长生的茶杯在这一刻无声地放在了桌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跨步逼近陆沉。
那双活了一百多年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刚才给她们的……是两枚悟道果？！”
声音里带着某种颤抖，那是一个丹道大师发现了自己知识盲区时才会有的反应。
陆沉淡淡摇头：
“不完全是。”
“那是什么？”莫长生的语速加快，“难道是悟道果的变种？你从哪儿弄来的？”
他活了上百年，炼丹无数，对天材地宝的认知足以写成一部厚重的百科全书。
但眼前这两枚灵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