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夏的传国玉玺,是皇权的象征,是整个九州都得仰着头看的东西。
姑姑的手指刚触碰到玉玺,一股无形的波动便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嗡——!
金光乍现。
先是一缕,紧接着化作漫天金霞,从玉玺中倾泻而出,如同瀑布般流淌在姑姑周身。
金霞翻涌间,一件绣着九条五爪金龙的皇袍,竟在光芒中缓缓成形,自动披在了姑姑身上。
龙袍随风猎猎作响,仿佛有生命般在她身上游走,每一条龙纹都栩栩如生,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紧接着,地面微微震动。
一辆由无数金色光纹凝聚而成的龙车凤辇,在她身后缓缓浮现。
龙车之上,金鳞闪耀;凤辇之侧,彩羽生辉。
车辇周围,云雾缭绕,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侍者在牵引,随时准备载着女帝巡视九天。
宁远秋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这排场也太夸张了吧?!
锵——!!!
一声清脆的剑鸣,骤然从传国玉玺中响起。
一道璀璨的剑光冲破金霞,化作一柄通体金黄、剑身上缠绕着龙纹的长剑,缓缓悬浮在姑姑面前。
剑刃之上,
轩辕。
轩辕剑。
那剑刚一出现,整个天地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空气在颤抖,空间在呻吟,连远处的虚空裂隙都仿佛被这股气息逼得微微扭曲。
姑姑抬手,握住了那柄剑。
轰——!!!
一股远比之前强盛十倍、百倍的气势,从她体内冲天而起。
真正的威严。
如果说之
就像一尊从九天之上降临的真正女帝,带着皇袍、龙车、轩辕圣剑,以及整个大夏的国运,降临凡尘。
完了……姑姑这回要动真格的了!
他俩这么一动
大师姐你在哪啊?
黄袍加身的姑姑,整个人的气场简直像换了个物种。
她杏眼一抬,二话不说,直接拎着轩辕剑就朝那金色囚笼劈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囚笼瞬间化作漫天金光,连个碎片都没留下。
“不愧是大夏女帝……站在九州顶点的女人!”
“现在知道怕了?”
姑姑冷冷道。
三殿下摆出
“怕!当然怕!女帝之威谁人不怕?”
“我看你不是怕,是知道自己死期到了。”
姑姑冷哼一声,轩辕剑再次出鞘。
那一剑的威势,宁远秋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她一剑摁了删除键。
剑锋划过之处,空间像被橡皮擦抹掉,留下一道漆黑的痕迹。
三殿下头皮发麻,冷汗狂飙,赶紧把身后那团像太阳一样的金气运凝成一面巨大的山河巨盾。
山河巨盾由无数气运汇聚而成,上面山川湖泊栩栩如生,厚重得像一整块大地压下来。
“嗡——!”
轩辕剑一碰上去,巨盾瞬间布满裂纹,像被敲碎的玻璃。
姑姑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可就在这时,整个燕都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大地裂开无数深不见底的缝隙,疯狂向城外蔓延。无数无辜百姓被天空的裂缝吸走,或是直接坠入地缝。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们!”
“燕国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为何老天要降下这等责罚啊?!”
“陛下!救救你的子民吧——!”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哭喊声穿透混乱,狠狠扎进了姑姑的耳朵里。
“娘……娘……我怕……”
姑姑猛地转头,只见一个不过五六岁的小男孩,正死死抓着一块断裂的石板,脚下就是深不见底的裂缝。
石板在不断松动,随时都会塌下去。
那孩子满脸泪痕,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姑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了,挥出去的轩辕剑硬生生停在半空。
“你疯了!竟然用气运牵引地脉之力来对付我?这些都是你的子民!你让他们给你当肉盾?!”
三殿下一脸平静,仿佛不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哪个坐上皇位之人不是踩着尸山血海上来的?凡人而已,死就死了。”
他甚至还冲姑姑挑了
“女帝陛下既然心怀仁慈,不如就束手就擒?免得伤及无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