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领路的红儿察觉
“大统领,咱们已经到了,您这是怎么了?”
红儿的声音将宁远秋从失神中拉回。
他抬眼望向眼前巍峨的宫殿,目光落在门楣高悬的牌匾上——“夜冥殿”三个漆黑大字入眼,心头猛地一突。
宁远秋强压下对那求救声的疑虑,眼下已到魔道共主的宫殿前,显然不是纠结此事的时机。
“无妨,继续带路吧。”
红儿却眉头微蹙,没有挪动脚步,反而抬手做了个“请”
“大统领您忘了?这夜冥殿是那位存在的修炼之地,旁人不得擅自入内,属下就在门外候着您,您请进。”
这话让宁远秋心里“咯噔”
这魔道共主立的什么破规矩?
难不成是个万年社恐老宅男?
好险!
幸好红儿没起疑,不然此刻暴露身份,自己岂不是要当场殒命?
这魔窟里真是步步惊心,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他压下翻涌的心思,脸上没
“哦,许久未回,倒把这事忘了。你在门外候着吧,我自己进去。”
话音落,不等红儿回应,宁远秋便快步迈入门内。
刚踏入夜冥殿,一股浓郁的魔气裹挟着刺骨寒意扑面而来,殿内昏暗无光,只有一条漆黑廊道延伸向深处,尽头隐约有幽蓝火光闪烁,像是在指引方向。
那廊道瞧着竟像九幽恶鬼张开的巨口,仿佛要将他吞噬。
可事到如今已无退路,宁远秋硬着头皮,循着那点微弱火光,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穿过幽深廊道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空旷大殿中,一尊狰狞的巨大魔像直抵殿顶,周身挂满惨白蜡烛,幽光映着魔像恐怖的面容,在死寂的氛围里更显骇人。
魔像前摆放着一张巨型宝座,面积比两
这得是多大的屁股,才用得上这么大的宝座?
那魔道共主的身形,该不会和这魔像一样魁梧吧?
念头刚落,殿内四周突然响起一道
“你来了。”
宁远秋心头一紧,连忙将目光投向宝座,可上面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本能地想转头四处搜寻,动作刚起便硬
“属下领命前来,见过魔尊。”
好险!差点就露馅了!
这魔道共主实力深不可测,自己的一举一动定然都在他眼皮底下。
那原身大统领怎会是第一次来?
若是表现得像个初来乍到的陌生人,岂不是当场暴露?
果然,他话音刚落,那道
“免礼。只是你的态度……往日里,你一进来便会四处找本尊的身影,找不到还会对着空气破口大骂,今日怎的转了性子?”
魔尊这话让宁远秋心头一慌,低着头不敢接话。
可没等他想出对策,魔尊
“罢了,许是你刚夺舍重生,记忆还没彻底融透这具身子。不过这样也好——不对,是太好了!总算不用听你在这不依不饶的骂街了……”
合着我刚才是自作多情了?
原来大统领进来第一件事,真的是到处找魔尊,找不到还敢骂?
还有你这庆幸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好歹是魔道共主,就没点上位者的威严吗?难不成平时都忍着大统领的谩骂?
显然,魔尊也意识到自己
“咳咳咳……”
宁远秋心头微动——这魔尊,似乎和自己想象中残暴无情、杀伐果断的模样完全不同。
紧绷的神经
“不知魔尊唤属下前来,有何吩咐?”
“本尊问你,据传回的情报说,你在赤明城与那绝世剑仙决战时,服下了本尊赐你的脑白金……咳咳咳,不对,是燃血丹。”
“脑白金?”
宁远秋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脑海中瞬
“原来是个服用了脑白金的垃圾。”
原来大师姐说的是真的!
这丹药真叫“脑白金”?
否则魔尊怎会说岔嘴?
这丹药本就是他赐
这魔尊,该不会也是穿越者吧?
那可是前辈啊!
想到这里,宁远秋心头竟有些激动,
“how are you ?”
可这念头刚起,便被他强行压下。
不行!
两人一正一邪,就算是老乡,谁知道这魔尊会不会放自己一马?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