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
“这……这是自然。我虽自认天资尚可,但修行一道哪能无师自通?难不成你觉得,我能凭一己之力摸索到如今的境界?”
听了这话,红儿眨
“也是哦,修行哪有不拜师的道理。”
“那您这般记挂的大师姐,想必跟您的关系特别好?”
宁远秋心头一沉——他比谁都清楚,“大统领”向来冷酷寡言,自己此刻若是露了半分破绽,落在魔道总坛,定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可面对红儿的问题,那句“不过是普通同门”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自然是好的。只是现在……我连见她一面都做不到。”
见宁远秋这般失魂的模样,红儿忽然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她太懂这种思念的滋味。
原来大统领并非传言中那般冷血,他也有放在心上的人。
许是自己方才对宁郎的思念太真切,勾动了大统领对大师姐的牵挂,他才会破例饶过自己,甚至一改常态,竟考虑起自己的请求?
红儿越想越觉得事情本就该是如此,心底忍不住感叹——自己的运气实在太好了,竟能遇上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大统领!
既然两人都知晓了彼此藏在心底的秘密,是不是意味着,她和大统领的关系,已经比旁人近了许多?
这么说来,大统领这条粗大腿,自己总算是抱稳了!
一定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争取拜入大统领门下改修杀伐之道。
为了不负宁郎!
想到这儿,红儿看向宁远秋的眼神里,不自觉多了几分依赖与亲近。
“大统领,您别太难过了,说不定哪天,您和大师姐就重逢了呢。”
宁远秋闻声抬眼,只对着她淡淡点了点头,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没再多说。
屋内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两个各怀相思的人,在沉默里透着同一份怅然。
不知过了多久
“大统领,时候不早了,您该去赴那位存在的召见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宁远秋——他竟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方
该死!那位魔道共主召见,自己到底去还是不去?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顶着“魔教大统领”的身份,可对这位共主的底细一无所知。
可对方身为魔道之主,对麾下大统领的脾性、行事总该了如指掌,况且能坐上这个位置,修为必定是魔道顶尖,智谋更不会差。
自己这点三脚猫的伪装功夫,真能瞒过去吗?
越想越慌,宁远秋甚至生出了立刻跑路的念头。
他二话不说起身,悄悄摸到门边,推开一条门缝往外探看——可这一看,他彻底傻了。
门外虽有零星阳光勉强照入,却被漫天红雾裹得严严实实,阴冷的魔气在雾中盘旋游走,把周遭景象遮得模糊不清,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这怎么跑?万一瞎闯误撞扎进魔堆里,岂不是直接完蛋?
一旁的红儿见他动作古怪,虽摸不着
“大统领刚回总坛,身边连个使唤人都没有。若是您不嫌弃,就让红儿留在您身边当丫鬟,陪您一起去见那位存在吧?”
大可不必!让你盯着,我还怎么找机会跑?
可话到
此刻贸然逃跑,大概率也跑不出这鬼地方,万一路上被人发现,魔道总坛的万千高手一拥而上,自己就是有九条命也得芭比q。
太冒险了!
眼下最稳妥的,是先把“大统领”的身份坐实,日后再谋脱身之计。
到时候凭着大统领的身份,想离开总坛,总该没人敢随便阻拦吧?
可要坐实身份,首先得闯过魔道共主这一关。
看来只能拼一把,去会会对方了。
至于红儿——自己捏着她的秘密,真到万不得已时,还能拿这个要挟她配合,总比让一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在身边靠谱。
“可以,那你便随本座一同去觐见那位存在。”
得到应允,红儿眼底瞬间亮起喜色——这说明自己离拜入大统领门下又近了一步!
“谢过大统领!红儿这就为您带路。”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随后压下满心忐忑,默默跟在了红儿身后。
红雾里不时有魔气缠身的魔道修士穿行,他们瞥见宁远秋身上半点魔气没有时,眼底都闪过一丝错愕。
但转念想到大统领夺舍重生的消息早已传遍总坛,便立刻反应过来眼前人的身份,连忙恭敬抱拳行礼,很快又隐入了红雾深处。
宁远秋